妈醒醒!”
左佑跟他擦身而过:“我劈了他一下,一会儿会醒的。”
出了门,他停顿了一下说:“时辰,上官下个月会回来。”
时辰哑炮儿了,一时间心乱如麻。
樊季恍惚间觉得自己又梦见左佑了,有些人拼了命想去忘记,而仿佛也做到了,午夜梦回的时候他还是会冒出来,在不设防的梦境里。
顾不上脖子上的钝痛,竟然伸出手去摸了摸近在咫尺看着自己的那张脸。
热的......
“我操......”他像见了鬼似的猛地缩回自己的手。
左佑显然是受宠若惊,他一把抓住樊季的手,说话都结巴了:“樊樊......你......你醒了?”
他做梦也没想过樊季会主动碰他。
樊季努力让自己清醒,看清了周遭的环境以后整颗心都是冰凉的。
他身上压着一个结实温暖的身体,将近1米9的顶级Alpha死死地禁锢着他,好像他永远也不能挣脱。
“你带我来这?”樊季瞪着左佑,咬着牙质问他。
左佑飞快地亲了他一口,还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儿,甚至还有血腥味儿,他借着酒劲儿耍无赖,抓起樊季两个手腕压在两边儿,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他眼里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和渴望,在朦胧醉意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的诱人。
樊季别开脸不看他,病态似的让自己想起发生在这个俱乐部这间包房里那荒唐痛苦的一幕,当时他是鬼使神差管不住自己的脚跟着左佑进来了,又想捉奸又怕看见,结果被左佑拽进来扒了裤子操。
被操开了生殖腔、操到屁眼喷水的时候,秦冲带着一身的怒气进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怎么就变得暧昧,直到秦冲在他眼前脱下裤子,挺着鸡巴送到他嘴边儿。
那一夜,他心里苦涩、身体上却非常爽,撅起屁股求操、接纳着两根顶级Alpha的大鸡巴一起插进他屁眼里。
秦冲和左佑也是失控的,较着劲操他、也会默契地一起玩儿他,肆无忌惮地发出餍足的喟叹。
也许从那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挽回了。
现在,左佑又把他带到这儿了,也许这房间的风格布局都变了,可樊季依然能认出来。
湿热的吻已经落在他脖子、喉结、锁骨,上半身的衣服也被扯开,左佑禁锢着他的两条胳膊,埋头认认真真地亲着他。
“左佑!”樊季强忍着身上微微的酥痒,恶狠狠地叫着他的名字。
左佑抬起眼,眼神满足又陶醉,看得樊季都皱了眉头,这样的左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让他绞尽脑汁捉摸不透的人、让他有点儿害怕。
左佑一口咬住他脸蛋儿,含在嘴里用舌头娴熟地打着圈儿,同时,他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诱人的花香气铺满了房间,像是能把人的理智都淹没一样。
樊季知道他喝了不少,也庆幸是这样,他可以好好地看看他、看看这张曾经让他痴迷的脸,在他不怎么清醒的时候。
左佑亲着亲着竟然笑了,他把脸埋在樊季脖子里低低地笑,热热的气息喷在樊季身上痒痒的,他说:“宝贝儿,左哥哥的小樊樊,他们丫那点儿酒量还敢跟你左哥哥喝?”
樊季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他知道赵云岭他们会喝大酒,却没想到这些人能凑在一起。
他躲避着左佑的亲吻严厉地说:“你喝多了。”
左佑抬起头,认真地摇了摇:“我没有,我事先就吃了隔离酒精的制剂,左哥哥得清醒、得来找你。”
他突然勾起嘴角又笑了,拉起樊季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下边儿摸过去,虽然他做了准备,一瓶瓶原浆下去多少也是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