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说:“俏俏,你怎么过来了,前三个月要老实一点儿。”
展立俏有那么一点儿的尴尬,床上躺着这个劝她好好养胎的男人毕竟是她喜欢了十几年的人,怀着别人的孩子站在他跟前儿,心态非常微妙,即便她心里已经满满都是徐东仰。
展立俏当了好多年的女强人,替秦冲管公司、给展立翔养儿子,这会儿在她最终的两个男人跟前儿才流露出小女人的柔弱和绝对信赖,她点点头,然后还埋怨秦冲:“秦哥哥,你还喝这么多酒,难受不难受?”
展立翔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妹妹坐下,也不顾着秦冲还输液呢,一屁股坐在床头柜上抬起秦冲的脸打量了一番取笑他:“你看你这怂样儿,几瓶酒就这逼样儿了。”
秦冲不说话,一把扯开展立翔运动外套的拉锁,里边儿果然是同款病号背心,他淡淡地说:“你是住小白楼吧?”
展立翔操了一声从床头柜上跳下来,走到展立俏跟前儿说:“俏俏,老徐这就到,这傻逼你也看见了,还没死呢,快回家去。”
展立俏了然,她哼了一声说:“你们俩有话从来不当着我说。”
这时候徐东仰已经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他脸色也并不好,只是跟这俩喝住院的一比有优越感多了,徐大公子一眼看见展立俏跟秦冲离那么远,心情挺好,他从兜里拿出一部手机扔给展立翔,屏幕黑乎乎显然已经没电了:“翔子,你手机落西海了,你这酒量真次。”
说完了他扶着展立俏就走了,压根儿没理秦冲。
屋里只剩下展立翔和秦冲了。
秦冲开门见山:“有话直说吧。”
展立翔靠近他,直勾勾地盯着他问:“秦冲,我想知道你跟左佑一起......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儿发生吗?樊樊的孩子是那次怀上的吧?”
这一句画统共没有多少字,展立翔说出来的时候却很艰难,如果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面对这操蛋的事儿。
直到他今天从小白楼偷溜出来听见彭康年在打电话,他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医护人员请回病房的。
秦冲皱了皱眉,情绪是明显的抵触,他烦躁地别开眼神儿不看展立翔,充满了戾气地回答他:“没什么可说的。”
“我今儿早上听见彭康年打电话,电话里说,能被重复标记的Omega需要多个Alpha的信息素刺激才有可能怀孕......”展立翔忍不住,到底还是摸出烟来点上。
秦冲脸色更苍白了,他手头没有烟,也知道展立翔不会给他,他一拳砸在床上吼着:“放他妈的屁!”
那操蛋的场面他们永远都忘不了、却打死也不愿意再想起来,赵云岭找了两个发了情的Omega,让他们在樊季跟前儿丑态毕露,他、展立翔、还有赵云岭的信息素较着劲儿地释放着,本能面前,人人都是输家。
如果是彭康年说的那样,那樊季早该怀了赵云岭的孩子。
展立翔不停地抽着烟也说:“就是他妈放屁!咱们......赵云岭那傻逼那次, 你和我还有他都......操!”他扔了烟头抖着手指着秦冲质问:“秦冲,你他妈好好想想,想明白了。”
秦冲伸出手,语气带了点儿乞求:“给根儿烟行不行?”
展立翔犹豫了一下扔给他一根儿,还给他点上:“只能一根儿。秦冲,我要细节,全他妈给老子把实话倒出来。”
秦冲豁出去了似的开始回忆:“之前我在车上把樊樊上了,他躲我。我和韩啸都知道那天晚上左佑会在dL捧周晚的场,我就过去抽丫的,结果樊季也去了。”
有些情景不是想忘、说忘就能忘了的,现在想起来依然是历历在目。
“韩啸这王八蛋显然是放了风声给他,其实我也挺想让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