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吧。”
云赫抽着烟,靠在转椅上,有点儿疲惫地说:“我怕他受委屈。”
巴查可一点儿都不惯着自己主家:“他可能在你这儿才是受委屈,少爷,您得分清楚你喜欢的到底是他还是操他。”
铁良一肘子戳他,小声说:“别他妈胡说八道!”
云赫竟然回答了:“喜欢操他、也喜欢操他。别扯淡了,盯住了所有的机场、车站,私人飞机、军用机都盯着,他不出北京我就能踏实。”
铁良一脸的不能理解:“我说少爷,云战不是把人送到那几个小子其中某一个的手里嘛?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少他妈废话,好好办事。”云赫心里明镜儿似的,他不对云战设防并不代表别人没盯着他那傻儿子。
使馆区南边儿的一座小楼里,当米尼终于被钳制住,枪托一下下砸在他后背上,他一声不吭就那么挺着。
一个中年男人扶了扶黑框大眼镜不悦地阻止着:“技不如人,还不停手。”
当米尼踉跄着站直了,冲着好像是救了他的人恶毒地咒骂着:“son of the bitch!唔......”
这会儿他嘴上已经被利落地贴上胶布。
金伟健完全不是在赵云岭面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雷厉风行、令行禁止地命令便衣特警们把当米尼押着往外走。
门开了,感应灯亮起来,他吓了一跳。
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门口,微微侧着的俊脸在昏黄的灯光里阴得似乎要滴出水来,他一只手拿着燃起来的烟、另外那只手里拎着一根棍子。
另外两个跟他错身站着,同样的来者不善,他们仨儿横在门口,是一种谁都甭想出去的架势,更何况后边儿跟着十几口子,个个丧着脸。
金伟健稳了稳才堆上笑,客气地打招呼:“你们三位怎么到这儿来了?”
展立翔把烟扔在地上,伸手薅住他前襟的衣服:“姓金的,跟老子玩儿阴的?”
金伟健呵呵一笑:“可不敢啊展少爷,我也就是奉命行事,您三位可别为难我们这些办事儿的,也别给自己家里找麻烦。”
金伟健这话是毫不掩饰的威胁警告,他其实没想到展立翔能找上门来,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是给谁办事儿,别说站他跟前儿的是展立翔、秦冲还有左佑,就是赵云岭他也没什么可怵的。
秦冲已经一脚踹在他侧腰上,结果被左佑拦下了,左佑吩咐后边儿的人:“给他捆紧点儿拉那边儿去,老子有话问他。”
金伟健疼得直冒冷汗,但是他还是慢悠悠地说:“你们想问问樊季那个Omega?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
展立翔心里憋着的火气、委屈,还有找不着樊季的恐惧、不安,在看着当米尼被揍了还被贴上胶布的时候一下就炸了,他骂了声操就冲进屋里去,好像十几年前混不吝的半大小子械斗一样。
利西文赶紧拦着同样要玩儿命的秦冲劝着:“冲哥,不能啊,那他妈都是特警有编制的,麻烦。”
秦冲哼了一嗓子:“没穿皮,老子哪儿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
屋里乱成一片,展立翔终于打到当米尼身边儿扯下他嘴上的胶布,那很疼,当米尼却毫不在意,笑着说:“嘿Season,你真的很帅。”
展立翔操了一声儿解开他身上的绳子,那边儿秦冲和左佑也打扫完了战场。
秦冲脸上还带着打斗以后的潮红、他身体亢奋却有点儿喘:“樊樊呢?谁把樊樊带走了?”
当米尼耸耸肩想了一下,把手指放在自己眼角的位置微微往下一拉:“两个眼睛长成这样的英俊男人,好像叫......云叔叔。”
左佑操了一声就往外跑,秦冲倒是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