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老利已经把事儿办了,他给老利扔过去一电话:“再办一件事。”
利西文那边乖巧又狗腿:“哥您吩咐。”
“我之前的事儿,什么地儿也不能有,去办吧。”
利西文立马儿就明白他冲哥的意思了,之前那些边边角角的花边新闻虽然不可能大肆地被曝,但要说一丁点儿的痕迹都没有也是不可能,他只是怕自己那些破事儿让樊季知道。
一次亲眼看见的放荡已经很要命了,不能再被扎针儿了。
“哥,我去办。”利西文顿了一下继续硬着头皮说:“他......他出门了,被赵云岭的车接走了......”
秦冲的眼神儿里闪出一丝恼火,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接了那个天煞的大混蛋赵云岭的电话,他冲了个澡就上了姓赵的车,压根儿都没认真去想为什么他的宝贝儿子会在赵云岭手里。
车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到一撞房子附近,樊季远远就看见一个大帅比姿势别别扭扭地抱着个孩子身后跟着一堆人。
樊季危险地眯了眯眼,把这人一副地主老财似的嘴脸看在眼里。
他宝贝儿子韩可敬稳稳当当坐在他老子的情敌胳膊上东张西望的,小脸儿上还有哭过的痕迹。
车都还没停稳当,他马上推开车门跳下车,三步两步到了赵云岭跟前儿一把把他儿子抢回来亲了一口。
太子爷在自己一众仆从跟前儿被个崽子秒得渣都不剩了,其实他从来不爱别人跟着,就是怕自己搞不定这个小兔崽子。
樊季跟儿子温存够了,抬眼看自己面前的直勾勾盯着他看的赵云岭,一时间竟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论是年少轻狂的平头小子、还是高高在上的官少爷,都是那个对他掏心掏肺、执着到底的赵云岭,那个不管人前多嚣张、都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热辣辣地看着他的赵云岭。
这样的眼神儿烫得他头晕,一刹那,仿佛少年如故。
樊季赶紧别开眼睛,讪讪地问他:“你......你不去蒙古吧?。
赵云岭轻蔑地哼了一声说:“不去,最好那些逼都走了。”然后太子爷皱了皱眉头:“他这么沉你别老抱着了。”
知道他不去掺和,樊季心里踏实不少,这才想起问:“你怎么把他抱走的?”其实自从上次赵云岭和韩啸一起上了他,他大概就已经感受到了他这几个Alpha之间是一些潜规则。
赵云岭一副理所当然的臭德行,下巴一仰目空一切:“我不给他抱走你等着姓展的还是姓秦的给他抱走?”
樊季真觉得沟通起来费劲,他有时候觉得这人其实根本还是当年20岁的心性、甚至更幼稚,但他也非常明白,这样的纯劲儿只是在他面前才有。
赵云岭高大的身子罩过来,伸出胳膊搂住樊季和孩子,霸王劲儿上来了,不由分说就带着人往里走:“行了,进去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樊季丝毫都不抵触赵云岭这样的动作,他觉得安心,只是不安和伤怀不允许他肆无忌惮地享受现在的这份宠爱和安全感,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这儿......是不是变样儿了......”
赵云岭有一丝尴尬,手上把人搂得更紧了:“嗯......房子刚收的时候我生你气,留了点儿地儿做会客,后来......”后来他把樊季抢过来,当着一群人的面欺负他,还给他纹腺体,都是在这禾云墅--他一门心思为自己和心爱的人打造的爱巢。
“后来重新改了改,以后就你和我......这崽子也能来。”说完了这话,赵云岭连看都不敢看樊季一眼,他从小到大都没服过输、认过怂,这句话却赤露露地告诉樊季:他认了!
樊季站住了,一步都不敢再往前走,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