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定了定心,手中悄悄运转魔力,虽然他还只有初阶魔力,但如果真受到威胁,他也会拼死一搏。
身边出现力量波动,律束怎么会感觉不到,还有这小家伙一脸赴死的表情,它只是想打个招呼罢了,“这该如何是好?”思考只在一瞬间,“有了。”它控制一片绿叶浮到泠湫的眼前,绿油油的叶片上渐渐出现一滴像绿宝石一般透亮的水珠,而绿叶的叶片却渐渐失了颜色,只剩复杂的经络,最后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那滴绿的发亮的水珠。
泠湫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变化,他微张着嘴,不知道这树怪是要干什么,他现在确定了这棵树其实是个树妖,虽然魔界很少有关于树这类的魔物,但也不是没有,据说迷雾森林里就有一只皇阶树怪。可惜的是,他很想打起精神来做戒备,但身体早就被清热搞得身体发软,尤其后穴还在止不住收缩,能保持此刻的一丝清醒,还是多亏了四肢上缠绕的树枝。
趁着小家伙失神的一刹那,律束控制着水珠,落入了对方的嘴里,等到泠湫感受到的时候,已经自觉的咽下去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个可恶的树怪!”泠湫手中聚出了一个小水球,使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树干上丢了过去。
那小水球丢到身上,完全不痛不痒,甚至水流直接被树干吸收了,作为一棵树,平生最喜欢的东西有三,一为空气,二为泥土,三就是水了,律束抖了抖叶子,“别急,小家伙,现在能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你是谁?”又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泠湫这下没有第一次来的那么惊慌了,他忍着体内的情热,问道,“你是树怪吗?会吃了我吗?”
“我不是树怪,就是一棵树而已,也不会吃了你。你刚刚在我身上一直蹭,把我蹭醒了。”律束解释道,这就是它又一难得的独特之处,可以通过叶子分泌的液体,让他族短暂的跟它交流。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之前在睡觉。”听到不会吃了他,泠湫放下了心,转而有些愧疚,他除了孤僻了些,一直都是个乖巧正直的小魔物,因为自己的情潮期把对方吵醒了,让他感觉羞耻极了,尤其他还私自把对方的树枝塞进屁股里止痒,也不怪树把他给吊起来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刚刚为什么要给他吃绿水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律束很满意小家伙的认错态度,谁起床时没个起床气,何况它这个觉还跨了几个世纪,只是把人缠着吊起来,还是轻的。“放心,吃了那个,我们就能交流了。”
“原来如此。”泠湫这下明白了,他这会儿也发现,他跟树之间的交流方式,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不一样的语言,他却可以直接透过语言表相,感受到其中的含义。
思考时,泠湫还能保持清醒,但体内情欲愈演愈烈,他快克制不住了,他喘着气,央求道,“树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我好难受……”
见人实在难受,律束将他放到了它的枝干上,对方一被放下,就开始蹭起了有些粗糙的树皮,白嫩的皮肤立刻被蹦出一片红。虽然不同族,但它也知道发情期时若不进行交配会很难受,它们树虽然每年春天也有一次发情期,不过也就授粉而已,并不会出现有多强烈的行为,尤其是它,完全就没有散粉授粉期,真是羡慕死以前它隔壁的年年一堆后代的那棵小白梨了。
想到这儿,它又想到了造成它睡了几个世纪美容觉的罪魁祸首,那颗才落地就回归大地的后代,想起来就糟心。眼前的小魔物看着还挺可爱的,它还不想刚醒过来认识的第一个小伙伴,就死于发情热了,据说有些族类发情时不交配就会直接被体内热力撑得暴毙。
于是,它大发慈悲的传音道,“小家伙,需要帮忙吗?”
“嗯……嗯?”沉溺情欲的泠湫,脑中转了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