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过两个孩子,一个蒋崇山像极了他,现在他已经放弃雕琢,任凭儿子野蛮生长,另一个则是沈岚,样样都完美符合他的期待,两人一定能够幸福美满。
而幸福美满的第一步,就是告诉小妻子,我可以让你欲仙欲死,不要怕,你属于我,你会很安全,永远都有人保护你,给你想要的,需要的一切。
沈岚看着鞭子慢慢扬起,蒋云天似乎也在掂量下手的角度和轻重,十分慎重地将皮带再掂了一遍,目光盯着他下面的小穴不肯挪开。他被看得浑身更热,伤口的热意似乎和心里的合二为一,让他整个人都有了一种奇怪的顿悟,似乎痛苦,本身就是一种欢愉。
他咬了咬嘴唇,忽然挣脱某种枷锁,闭上眼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下意识露出一个臣服的姿态,声音清晰:“请您……给我您想给予的一切,我准备好了。”
蒋云天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立刻涌出惊喜,好似一道本以为还不到火候的美味佳肴忽然已经呈现出最好的姿态,邀请他品尝。沈岚悟性虽然高,身体更是令他满意,但他却也没有想过两人居然一开始就这么合拍,立刻改变了念头,要把惩罚变得更像是表扬。
毕竟做一个好丈夫,就要赏罚分明,明确标准,不可以随心所欲,颠倒黑白。
他最后一击果然落在了沈岚湿漉漉亮晶晶弥漫蜜桃甜味的小穴上。丰满隆起的小穴原本自然翕张,湿润微肿,还留着昨夜被丈夫深深进入灌满的痕迹,却被皮带亲吻,发出啪得一声脆响,带起湿润黏液,长长牵连不肯断开,银丝闪闪,颤颤巍巍。
“嗯啊!!!”沈岚努力闷住叫声,可还是没能忍住,又哭出声。他奉献自己的姿态宛如圣女,身体却到处都是淫欲的痕迹,大开的小穴被打得疯狂抽搐颤抖,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出,寂寞地在房间里席卷,但却召唤不出近在眼前的丈夫不肯放出的橡木和烈酒味。
沈岚直抓沙发扶手,小腹如同有一团火焰,烧得他全身皮肉下面似乎都是荡漾水潮。下体的痛只占据了他的思维一瞬,迅速被欲念冲走。他已经知道做爱的滋味,渴求的东西更是具体,蒋云天大步上前,屈膝跪地双手捧住他的屁股,一口含住他肿起高热的小穴,沈岚立刻发出感激的一声呻吟,主动大大分开双腿,喃喃哭泣:“老公,插我,插我,给我……”
蒋云天也已经不能再忍,于是舌头用力从上而下舔,将凶猛肆意的信息素涂满娇妻的小穴,又猛吸一口丰沛淫水,尝到熟透的蜜桃味,双手掐紧沈岚丰软的大腿根,将舌头捅了进去。
沈岚挺起腰咬着手指满面泪水,哭着扭腰,把骚穴往他脸上送。
被打得大大张开的阴唇肿了许多,毫无用处地簇拥在入口边,蒋云天将信息素涂进舌头能进入的最深处,又不顾沈岚的挽留,开始吸起一边阴唇吞吐玩弄,动作精巧细微,把无限功夫都拿来逗弄这小小一块柔嫩裙边肉。
沈岚浑身是汗,红如云霞,软绵绵瘫在沙发上,自己都支使不动自己的身子,舌头松弛无力,说不出话来,心跳的极快,就和醉酒一样,如卧云端,飘然似仙,又怎么都觉得还不够,既不够多,也不够深。
蒋云天起先也急不可耐,可却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将沈岚两个穴里都精准地涂满了自己的信息素,随后专门对准阴蒂进攻,又捻又吸,又啃又咬,连那一块雪白无毛的光洁肌肤都给玩红了。
中间沈岚潮喷几次,大腿颤颤,却没力气阻止他,被迫高潮到几近痛苦。
这时候蒋云天吃光了他蜜桃味的淫水,终于愿意给他一点其他甜头尝尝,将娇妻从沙发上拖下来,让任由摆布毫无力气的沈岚在地毯上躺好,然后用上了沈岚曾经看过的六九式。
散发熟悉橡木烈酒味的性器就在眼前,沈岚恍恍惚惚,迫不及待就张开嘴含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