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左京轻笑一声:“看来老大等不及了,这就来。”
他反手给自己扩张几下,示意汤向笛将桓容翻过来,扶着桓容粉色的阴茎就往下坐。
桓容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处极窄小的地方,箍的他鸡巴疼。
他一蹬腿就要将左京掀下去,却被汤向笛压住了双腿,方便左京一坐到底。
桓容软软躺在在高同身上,仰着脖子,突出漂亮的喉结,张开口无声呻吟。
左京每起伏一次,他的阴茎就像有一股电流通过,从结合的地方漫延到四肢。他完全使不上力气,只本能的抬腰,想要进入更深的地方。
左京爱极了桓容现在浑身泛红的情欲模样,更深地将桓容的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嵌,每坐下一次,桓容就呻吟一声。
桓容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只顾着浪叫,他从未经历过性事,也不知性事是这样的体验,仿佛飘在云端。
“乳、乳头也要……”桓容双眼失神,喃喃道。
高同听话的双手覆上奶子,像揉面团那样揉桓容的奶子,时而捏一捏他翘起的乳尖。
桓容却仍觉得不满足,他在高同身上扭来扭去,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说出口。
汤向笛看得眼热,轻轻在胸上扇了一巴掌,谁知桓容尖促地呻吟了一声,婉转魅惑。
汤向笛停手,发笑道:“原来老大喜欢粗暴一点的。”
桓容感觉脸上烫烫的:“滚你吗的,我才——啊!”
汤向笛安抚性地亲了亲刚才又被打了一下的左胸,有些得意:“老大果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