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赛才放过他,而后俯下身亲了亲秋首秋红透的双颊,一路亲到脖子,猝不及防地咬了上去。
“痛!”
尖利的獠牙没入皮肤,如同钝器穿透,股股刺痛贯穿秋首秋的大脑,顷刻他头晕目眩,陷入半昏迷状态。失去意识前,他听见汩汩的血流声,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德伦赛三千的雪色白发,窗外阳光溜了进来,竟大胆的爬到亲王头上。
朝如青丝暮成雪,德伦赛到底活了多久……秋首秋如是想着昏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很多人跪着,拖着抱着他的腿,他们求他,脸上全是惧怕之色,一个个张大了眼睛,突出的眼白里、晃动的瞳孔里皆是害怕,每个人都哭喊着,不停地张嘴闭嘴。
“求你……求求你……”
“我不想死……好孩子,我不想死……”
“带上我……带上我!”
那些人开始只是哭着哀求,最后竟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演变成了殴打争抢。他们默契地认为只要最后赢的人,就能被他带走,就能活下去。
但他们错了,他打一开始,就没想过带走任何人。逃亡的飞船是他出钱造的,设备是他托人研发的,这架飞船上,除了研发的人和他,谁都别想上!
他踢开抓着他的手,狠狠踩了下去,毅然决然地登船起飞。
“不……不!”
“你不能走。”
“孩子!带走我啊,我能让你舒服!孩子!”
下面有素不相识的人,有抛弃他的亲生父母、冷眼相看的亲戚,有殴打唾骂他的同学、猥亵过他的老师和孤儿院院长,还有……虐待他的养母。
说起来,还是养母把他送人猥亵。
起飞的热浪席卷过那些人,竟如抹去垃圾般一下擦了个干净,眼前彻底清净了。
他扯了扯嘴皮,淡淡一笑。
太便宜他们了……
就这么死了……
好像有点可惜……
真的是好可惜……
秋首秋醒了,不知是笑醒的还是哭醒的,没有泪水,脸上却是干干的像哭过。
他打了个喷嚏,觉得有点冷,才意识到自己睡在了德伦赛的怀里。
睡在冰坨子里能不冷嘛!
他还光着身子,屁股碰到了一根还没勃发的东西,虽说还没勃发,但着实不小,他有点怕怕的。
秋首秋小心翼翼的扭动身体,想从德伦赛的怀抱里出去。蹭着蹭着,后面的柱子立了起来,顶进他的臀瓣。秋首秋一个激灵,顿住了动作。他机械的转过头,果不其然对上红色的眼眸。
“怎么做?”德伦赛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直接进?”顶着秋首秋屁股的龟头动了动。
“不,会死人的!”秋首秋一把抓住勃起的庞然大物,德伦赛怔了怔。
“怎么做?”
秋首秋“唰”地红了脸,自知逃不过,声细如蚊道:“你……还有那个乳液吗?多拿点过来……就行。”
德伦赛下了床,一眨眼搬了一箱过来。
秋首秋难为情地掀开被子,“倒在那里,然后慢慢扩张。”
“怎么做?”德伦赛打开一瓶。
“就……先一根手指,然后动来动去,然后差不多了,再第二根手指进去……动来动去,一直到三根手指动来动去,那里软了,就行了……吧。”
德伦赛一只手折过秋首秋的双腿,另一只拿着瓶子,白色的乳液落在了秋首秋的两个小阴囊上,滑到了穴口。凉凉的,害得秋首秋小菊花一缩。德伦赛又拿过一瓶,用嘴咬开盖子,倒在了自己手上。他扔开瓶子,手指探到了下面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