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紫绶臣(戏水/勾引/做狗)有蛋

牵着容宁的头越低越深,他脸上的水光却好像在灯火中越来越多,“什么才是正统呢?阿夕才是皇帝啊,容督公。”

    女郎身上馥郁的香气和高耸的乳房就在眼前,离容宁鼻尖不过毫厘,他一动不动地被禁锢在公主的怀抱里,不敢后退,亦不敢逾矩。唐晓晓偏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好似一缕风声,“你该不会是,心悦本宫吧?”

    “公、公主……”容宁结巴了一下,声音透出罕见的惊慌。

    “不要对我说谎哦?”

    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赧的绯红爬上了年轻宦官的耳尖,唐晓晓踩住容宁的蟒袍,站在他腿上起身,“可惜,爱慕本宫的人,这天下何其多。”

    容宁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只本能般伸出双臂,虚环住公主,以防摔倒。

    他坐在水里,呆呆地看着赤身裸体的女郎跨出浴桶,灯火中白玉般的胴体令他头晕目眩,再也无法心如止水地做一个伺候的奴婢。

    女郎身上还残留着或轻或重的痕迹,正是这些痕迹,让容宁从晕陶陶的美梦中清醒,绯红从脸庞褪了个干净。

    他太忘形了。

    “恕奴婢失礼!”容宁跪在地上,属于秉笔太监的紫色绶带半垂下,浑身湿透,带点可怜的、讨好的神色,从下往上看着唐晓晓。他唇角抿紧,像是个冷肃的模样,眼睛里却带着无措。

    “……殿下。”容宁叫道。

    已经坐上矮榻的唐晓晓拎着软巾,胡乱擦了擦身子,带了点笑歪头睨他一眼,“过来。”

    “是。”容宁低声应诺,他弓着背,慢慢地、不太协调地,四肢着地爬向公主的方向。

    唐晓晓愣住了。

    房间不大,只是怔忪一瞬,这只黑色的兽就在唐晓晓脚下重新跪伏,将他的头颅送到女郎脚心。

    “你竟是想做我的狗吗?”唐晓晓避过容宁的头,踩住他的肩膀,继续擦拭自己还有些湿的长发。

    “奴婢谢公主赏。”容宁的头垂得愈发低了。“公主身边不缺人,但想必,狗还是少的。”

    唐晓晓踢了踢容宁的脸,俯身对上青年黑沉沉的双眼,“这狗啊,可比人难当。毕竟,人哪有狗忠心呢,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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