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师,我先去看望一下子衿待会儿再回来”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种尴尬的氛围让人不想停留片刻,下意识的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开但话一说出口就感觉好像气氛更不对了。
“我先走了,大家不要想太多”大家逼视的目光像是另一种热辐射一般,让我感觉脸上发烧。
“凌医生,凌医生在吗?”一路小跑着到医务室门口,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医务室两层木板做的老式木门,再看向门口的人员去向栏,上面写着『外出』两个大大的字。
『难道说刚刚操场上有人受伤,把凌医生叫出去,与我刚好错身而过?』我在心里暗暗猜道,因为上次帮吕子矜来找过校医的原因所以认识了校医凌卿韩医生。
说起来凌医生在学校里也算是个老师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大了我们十来届的他因父母离异所导致的家境贫寒没能继续自己的研究生学业,几乎相当于断送自己医生职业生涯万般无奈之下回到绿洲寻找工作,但没能拿到研究生学位又怎么进入公立医院呢?所幸前一任校医离职后,学校里认识他的老师听说了他的事让他得到了这一还算体面的工作,虽然工作还算体面,但是家境贫寒却使得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凌医生不在,子衿会去哪里呢?回家了吗?』我一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边从口袋了里掏出手机,缓步离开的同时也拨出了她的号码。
“嘟,嘟”从我手机里传出来的一阵声音并没有让我平静下来,反而愈加烦躁,甚至停下离开的步伐在心里思索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手机铃声在寂静无人的环境里响起,听到这阵铃声我心里平地起惊雷般震了一震,还没来得及等我想明白其中关窍电话铃声就戛然而止,手机里也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吕子衿在医务室里而且还被凌卿韩劫持了』我脑海中陡然闪过了这个念头,吕子衿在上一次犯病的时候她家里人在学校大张旗鼓的样子早已让她的身份在学校的老师群体中曝光了,而校医凌卿韩更是全程最了解经过的人,他早就知道吕子衿是吕氏集团大小姐了,他家境贫寒而且还是单身,不管是为了劫财还是劫色都有动机。
至于吕子衿会不会和凌卿韩在医务室私会,这种可能性在我脑海里根本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不是我自吹自擂而是不管是身份还是家庭亦或者是长相我都强于凌卿韩太远,而且吕子衿最近在我面前的表现明显就是一颗芳心都寄托在我身上。
即使还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还要支走另外一个同学才行。
如果是其他人遇险我还能说服自己暂且到先找帮手再解决,可偏偏上次在豪门KTV里生受了吕子衿一个偌大的人清,让我不能见死不救。
念及此处,我蹑手蹑脚伏下身子轻轻地靠向老式木质房门,手里则再次用手机拨出吕子衿的号码。
此时的医务室里门窗紧闭,只有百叶窗的缝隙中透过来的一些微光照亮原本漆黑的环境,校医凌卿韩看着手里还带着吕子衿体香的手机,骇浪,自从上一次他得知吕子衿的家庭背景之后,对他人财富的嫉妒心犹如蛇蝎一样一直在啃噬着他原本就不多的良心。
当今天吕子衿因中暑来到医务室,凌卿韩立刻视如天赐良机,哄骗吕子衿二人喝下麻醉剂静待二人昏迷就准备对吕子衿下手。不仅在门外人员去向栏上写上外出有人来敲门时还故作不在,但临时起意的凌卿韩匆忙之中忘了将吕子衿的手机关机,以至于铃声响起的时候几乎要被吓出声,慌乱之下做贼心虚的挂掉电话似乎只有这样自己的罪行才能不被人发现。
“铃铃铃,铃铃铃”刺耳的铃声如跗骨之蛆般再次响起,如惊弓之鸟般的凌卿韩惊得差点抓不稳手里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