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蹂躏的更加不堪,他的身体也是如此。裸露皮肤上有着别人啃咬过的伤口,疼的卡玛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他轻轻碰一下都感觉疼的要命,一想到被淋雨后会发发炎流脓,他心里就感觉忧愁。
可能又要去爬凯瑟琳小姐的床了,不过最近她的丈夫回来住,估计他要跟她在马厩里搞。凯瑟琳小姐是一个喜欢特殊玩法的女人。平日里衣冠楚楚,努力扮演着白衣天使和贤妻良母。背地里总是喜欢把没插针头的针管塞进卡玛下面的小嘴里,还喜欢用塑胶小管往他后面灌水。
莉洁莉特梦见他的肚子像怀孕一样被水灌大,他的衣服再次被撩起,插在小嘴里的细长针管漏出的那一半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颤抖。
这样的场景是半透明的,浮在卡玛雨中前进场景的上面。
雨中的卡玛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着向前走。刚吃下的苹果是长着虫眼的烂果子,它们现在正在他的肚子里被胃酸侵蚀,腹部被填饱让他惨白的脸上微微恢复血色。他肚皮松松垮垮的,上面还有深色的妊娠纹。尽管看不见,但是莉洁莉特感觉他下面一定还在滴着刚才客人射出的浊液。
如牛奶一样的乳白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淌,流到青石板上没多久就被雨水冲散。就像两个人欢爱过得痕迹被水冲散一样。
梦的一切都是无声的,唯有雨声分外清楚。后来雨声也渐渐削弱,她只听见浊液流到地上的声音。
“滴...滴...滴...”
再后来那声音随着梦一样变得遥远,变得消失。
她躺在床上自然醒来,却感觉是从噩梦中惊醒。
莉洁莉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她看见床头镜子里惨白的脸,隐约明白自己还是放不下卡玛。
她要去找卡玛,无论如何她都想要做点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她只知道要找到他。
找到卡玛并不用费太多功夫,随便问问那些光临过他的客人就可以。过于简单甚至让莉洁莉特怀疑是不是每个人都曾照顾卡玛的声音,无论男女,也无论老少。
这群人平日里衣冠楚楚,每周必然光顾一次教堂,每晚临睡前都要向神明祈祷。但背地里却做着这种肮脏下流的事情。
莉洁莉特在教会后面的巷子里找到了卡玛。那时他正在跟一个客人讨价还价,为的是多要几口香肠。
“您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他摊着手,一脸无奈“小本经营,拒绝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