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状态下抽搐上几天了。魔法毒品给身体带来的损伤很细微,可却极端麻烦,除非大量正能量的关注否则很难洗涤干净。
这样就足以免除很多后患。
“真……肮脏!”小小的羽蛇从心灵术士的兜帽一角探出头,艾瑞埃尔的语声饱含愤怒:“这就是你的妙计?对于一个女子严刑逼供,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无耻……更何况还要威逼她去做这种……这种无耻的举动!你的灵魂,已经完全被邪恶侵染了!”
“男法师和女法师使用出来的咒语都是同样致命的,而事实上,女法师,尤其是有点姿色的女法师用出来的魔法还会更加致命一点儿。”爱德华无所谓的甩了甩手:“姿色本来就是一种天生的武器,善用的话在异性的战场上你至少可以增加几层得胜的概率,想要打败我也是有可能的。啊,算了,这些对于你没多少参考价值,之前在战场上的表现让我对于你的学习能力表示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啊。”
“以你现在的力量,如果直接行动不是会更有效率?就算是不依靠这种无耻的招数,你击败他们又需要多少时间?”沉默了一刻,炽天神侍放弃了与那个人类进行没有意义的言辞冲突:“以这里的守备力量,你甚至没有必要接近,就可以造成足够的破坏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