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又怎么可能轻易消除?
所以,那个嗤笑的声音是如此的尖锐和清晰,穿过了那因为两位神祇的到来而一片沉寂的战场,送进每一个人形生物的耳朵,即使发出声音的人随即用咳嗽来掩饰,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但是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并不是如此认为“咳咳,”又轻轻咳了几声,某个人类看起来似乎终于压制住了心中某种古怪的情绪:“嗯,抱歉,我没笑。”他这样说道。然后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我真的没笑。”
或者,这世界上最拙劣的谎言,莫过于此,就算是人类的小孩子,或者是一只地精,狗头人,任何有那么一点儿智慧的存在,都不可能它欺骗。
但那个人类的表情却很认真,很平静,微微抿起来的嘴唇,皱起的眉间,还有垂下的眼睑,仿佛都在向其他人传递着一个信息——我诉说的东西是千真万确的,严肃认真的。所以,你们应该相信才对。
很多时候,让人感到被羞辱,并不需要复杂的语言和冗长的叙述,只要清晰地表达出一种态度就已经足够了。
“嗯,请原谅我的失态……晨曦陛下,我觉得你的这个造型……挺有品位的,很威猛,很成熟。绝对很有独立男人的气概,跟‘伟大母亲’的形象相得益彰。”那个人类抬起目光,好像在仔细的审视着什么:“一点儿也没有母子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