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枯草作底,只要掌握好平衡,这样长距里的滑行说不上快逾奔马,也至少比慢慢下坡便捷的多了。
但是思想瞬间已经被打断了……脚下咚地一声撞击里,他已经一个翻滚趴伏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了一天雪粉,但等到他大声咒骂着无比狼狈地从雪堆里挣扎起身,却又在一瞬间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僵住了。
纷扬的雪粉在寒风中散开,露出其下斑驳的颜色——深暗,带着些许粘稠的红,冻结的冰晶斑斑点点,而不远处那个绊倒了他的东西就横陈在雪中,金属的反光格外耀眼,事实上,如果刚刚他不是满怀愤怒的想着心事,恐怕是绝对不会看不到这仅仅只是半埋在雪中的障碍。
金属的闪光,鲜红的血液,在灰白的雪堆上是如此的刺目,让他不由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拖长的惊叫。
“高等,不,上级圣武士吗?”
片刻之后,一众人已经围拢在这个狭窄的小山谷底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遭的尸体——当然不进一具,虽然已经沉入了谷底松软的雪粉,被几乎掩埋了一半,但还是完全可以辨认出至少二十余具的外形。
“是陛下的仆从,一位高级祭司……不。”
不计心灵术士,那个最为年长的年轻牧师是一群人中最快恢复冷静的,他慢慢靠近了一句尸体,翻开尸体上的积雪,露出其下那个被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