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弄一片金属就能做了……你明知道现在因为某些不明的原因,我们无法用神恩来进行验证,说这个有用吗?”
“这是教区主祭的印鉴。是尚提罗大师亲自铸造的百年珍品,无从伪造!”
“我乡下来的,不认识什么大师。再说,就算是真品,也说不定是你偷的呢?还有可能是你袭击了真正的主教猊下呢?如果是邪恶之徒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啊?”
“……住口!你才是邪恶之徒。竟然胆敢侮辱主教猊下?”
“哎呀,无凭无据说我邪恶?你这种言论我要告你毁谤啊。”
“够了!”教区主祭忍无可忍的低吼,阻止了自己的手下——这种无聊的口头之争,除了会让自己一方备受侮辱之外根本就毫无意义,平时这几个部下也算是聪慧谨慎,为何在这个时候却看不破这个小鬼明显的胡搅蛮缠的意图?
他伸手掏出了一枚印鉴,向对方展示上面的文字以及煌煌的正能量光辉:“你该不会还说认不出这个吧?那么现在,你可以说明你们自己的身份,以及在这里的原因了吗?”
“哦,好吧,您成功的证明了自己。”心灵术士瞟了那印鉴一眼——显然根本没兴趣辨认,然后一本正经的咳嗽一声:“虽然主教猊下您的身份尊崇,但我们仍旧没有义务向您汇报,因为我们是神选者的扈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