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在眼前闪过。
那么,你要怎么做?
那个人的声音,好像仍旧在耳边环绕,一滴泪水划过脸颊,在唇角留下淡淡的咸味,她又伸出手去擦拭,可是却好像怎么也无法停止。
母亲去世之后,自己曾发下誓言,绝不会再轻易哭泣了吧?因为哭泣是软弱的表现,而自己要做个强者。即使是十数位亲如兄弟的同袍战死,也没有允许自己悲伤超过一个沙漏的刻度。
然而现在,这眼泪却似乎完全无法遏止,像是要将这些被禁锢的日子里,所有悲伤,所有的不满,还有痛苦一起释放般地不断涌出。
自己,或者做错了吧?
实际上,这根本就是在迁怒,在宣泄……责怪别人有什么意义?不会改变任何现实。责怪那只是逃避的借口,软弱的表现。如果愤恨,杀了就是。
但如果不是愤恨,而是感谢,那么又应该如何?
她慢慢地走着,却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走向何处……
自己,或者做错了吧?
爱德华伸手在地上拉起那柄巨剑,端详着那已经冷却的漆黑剑刃,如此自问。
随着神力的深厚,以及对于力量的理解逐渐加强,这个曾经困扰了他很久的魔法已经不再那么深邃……当明了了某些远离,解决之道也就从迷雾中变得清晰,跟分离艾瑞埃尔之间的难度相比,这个魔法其实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