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吻得难舍难分,唾液交融,唇舌相粗,别说齐翡气喘吁吁,连云逸都情动了起来,下意识勾住对方腰肢就覆盖了上去。
两人之中,齐翡浑身赤裸,云逸也不过是两件薄衣衫,四条腿交叉着,头部相衔,齐翡鼻子里还发出了甜腻的哼哼声,而云逸玩我的抚摸着怀中肉体。
“齐翡,给我,给我好不好,我想要,摸摸我,我硬了,一看到你就硬了,唔……对,就是这样,摸摸我,哈……”
齐翡柔柔的瞥了云真人一眼,挑逗般在云逸的周身点着火。作为齐殷的神魂,他自然知晓云逸身上的骚软处,每一处都碰得恰大好处,手指灵活的剥掉了对方衣衫腰带,半裸的将人呈现在了他的父亲云真人面前。
齐翡双腿打开,摸了一下云逸勃起的肉棒,引导着往自己穴内操去:“你轻点,慢一点,懂吗?”
云逸点点头,色令智昏,他不知不觉中忘记了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忘记了这是父亲和齐翡成亲的大床上,忘记了,这是父亲即将成亲的人。
肉棒往前一送,就顶入了齐翡骚穴里。
本就被操到格外骚软的齐翡又是娇喘着,挺胯迎合对方抽送,同时,秋波顺着间隙凝望着脸色阴沉的魔头,双手缓缓的抚摸着云逸的腰肢,大腿腿根,最后,抱住了对方的肉臀,随着操干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云逸肉臀被掰开,露出了后面被精水浇灌过无数次的后穴来。
齐翡无声的对魔头开口:“来呀,一起来!”
如果现在掌控云真人身体的不是魔头,云逸还真可能血溅当场。
作为儿子你破坏老爹新婚,绑架老爹新婚妻子,并且奸淫了对方,这事放在哪里都会被人扒了皮。也就云真人宠子太过,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气得七窍生烟也不过是罚跪而已。
魔头则不,哪怕是云真人入魔而分出来的神魂,却没有刚理伦常,率性而为。看到徒弟身体异常,说奸淫就奸淫,看到儿子趴在徒弟身上,当着他的面交媾,那么他还真的会打死对方。
结果,被奸淫的徒弟居然把儿子屁眼给扒开了给他看,魔头根本没有不能乱伦的想法,而是盯着那粉嫩的后穴,眼神沉沉,那根肏了齐翡三天三夜,还滴着淫水和精水的肉棒在双腿间跳动得更加厉害。
齐翡双腿勾着云逸后腰,把长长衣摆撩到了腰间,少年人特有细长双腿,圆润肉臀就出现在了云真人的眼前。
魔头眼眶里黑雾缭绕,魔意纵横。
齐翡还适时发出呻吟,含着:“逸儿,逸儿,唔……你怎么这么厉害?”
云逸情潮涌动,双眼赤红,望着齐翡满面含春的脸:“是我厉害还是爹爹厉害?”
齐翡倏地一笑,勾紧了他的脖子,咬着耳朵:“那我哪里知道,你爹操了我几天几夜,泄了无数回,我身子都被操熟了,操软了,没了他肉棒都活不下去了,你说你怎么和他比。”
云逸张嘴就咬住了他的下巴,把人咬出了好几个血洞,在母亲牌位前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在此刻发泄出来:“他那么老,怎么可能和我比。你嫁给他能够快活多少年,还不如和我私奔,你我双宿双飞,夜夜笙歌,你想要我怎么操我就怎么操,岂不快哉!”
说着,胯下再猛地用力,在被淫水和精水泡软的淫穴中发愤图强,次次都撞击到深处。
的确如齐翡所说,这具身体太软了,云真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清醒时还能够让人缓口气,给齐翡渡几口元阳过去,或者直接通过泄精让对方吸收自己的精元,再不济也会抱着人软声说几句好话,骂几句逆子,给人喂两口水,几口点心,等到齐翡缓过了神,再细磨慢磨,温温纯纯,好好把人拱到淫声迭起,主动喊着相公要肉棒,才会给人痛快。
混沌的时候,魔头出来,又是啃又是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