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他下嘴没有轻重,也没有想到这宝贝如此巨大,牙关挤到最大,稍一合拢,齐殷就倒抽了一口气,龟头上一排尖利的牙印。
云逸长大了嘴,目瞪口呆,急急忙忙把龟头吐了出来,眼眶含泪:“我,对不起,师弟,疼不疼?”
肯定疼,哪怕是齐殷都没有被人这么咬过,只差一点都要咬出血了,肉棒不是别的地方。
齐殷最善于扮猪吃老虎,当下就皱着眉头,半带怒意半疑惑的问:“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云逸咦了一声,这位师弟难道不懂得欢爱之事吗?对了,对方一门心思学剑修仙,他的弟弟心思更是单纯,两人父母早已逝去,没有教导者,又是小地方出来,自然不如大宗门对人情世故知晓众多。
他心里一喜,假意的说:“我在教你用剑啊!”
“用剑?”
“对,用你身上最凶厉的一柄剑。”说着,他就放松了牙关,勉力将整个肉冠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