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这位煞神看到从木屋里走出来的沈行舟,吃了一惊。这个男人不束黑发,长手长脚的,看起来瘦弱又忧郁。这男人皓白的脚腕似乎能一手被人握住,此刻玉足没有穿鞋袜,就这样圆润的脚趾踩着玉色的地板。红色的外套应该是临时披上的,难道是敲门声把这位公子吵醒?再看他唇红齿白,美丽得犹如精怪,这处木屋隐居避世,坐落在这几乎无人能探寻的山丘,而这木屋看似简陋,里面装饰却富贵精致,并不像独自一人就可装修完成的样子。这公子生得如此,却又独自一人住在这深山老林,实在是奇怪。
这男人存了试探的心思,便道:“鄙人名叫万一,身后这四位是我的兄弟。分别叫万二,万三,万四,和万五。我们兄弟四个相约外出打猎,可是被一阵迷雾妖风迷了眼,等再次清醒,就到了此地附近,找不到出路。远远瞧见这间小木屋,门口种着蔬果鲜花,想必是有人居住,遍特此来询问,是否能帮助我们五位。”
沈行舟一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这男人说的就是假话。不提跟后娘养的一样起的随意的名字,这五匹骏马也不像寻常人家能买得起的。这五个人长得一点也不相似,而且看着都像会武功的人,身上煞气颇重,如果不是强盗,那怕不就是征战沙场的战士。
沈行舟思忖,自己现在隐居避世,虽然还得查明白顾九棠的还魂丸是怎么回事,也得找个机会去悄悄去沈府看看,自己的弟弟现在过得如何。了却心头二事,再回此地隐居避世,了却余生。然而,自己不善经营关系,也不想节外生枝,最好还是早日送走这五位煞星为妙。
沈行舟思绪百转,但面上带着羞怯的笑:“原来如此。在下名悬星,一直隐居避世于此,享受田园生活。我本是农家儿女,因接济过一位落魄商人,得了一笔小钱。后来家中不幸,父母双双离世,我自幼不善言辞,不喜与人交往,于是便寻了此处,盖了小木屋,悠然自乐。没想到遇见了你们,我本就好久没和人说过话了,屋子里也地方狭小,怕不够五位壮士居住。我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
万一暗自观察着沈行舟,他见这沈行舟装束自然散漫,吃穿用度的确都是一人使用,也不怕这位神秘的公子屋内暗藏高人。再看这小公子,纤细瘦弱,比女子还要温柔俊美,但又因为温润的气质,能让人清晰明白,这并非阴柔,而是单纯的男性的羸弱感。
他状似无意,饰演一位莽汉,双手握住沈行舟细瘦的手腕,说道:“星悬兄不必收留我们五个兄弟,我们在此地附近随意歇息几晚,恢复了体力就不多做打扰。到时与你告别,还望小公子给我们指个路。”
万一在握住手腕后,轻轻捻了捻沈行舟的脉搏和皮肉,他感受到这俊美公子并无内力,手心柔软无茧,皓腕细白绵软,应该没有什么威胁。他暗自松口气,锋利的眉眼中带了一丝真诚:“不知悬星公子是否同意?”
话既然说到这个地步,沈行舟也没什么能拒绝的理由,他暗自告诫自己小心别泄露,然后点了点头说:“你们自便吧。”
他没有关上木屋的门,回到内屋,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沈行舟此人,唯一的性事都是与自己的鬼畜师弟一起完成的,过于频繁的操干让他原来的身体自带一种不易察觉的媚态。虽身为男子行走江湖,也长得清风明月般的俊朗,但是一套被人亵玩调教过得性器,怎得也让他有些不自知的吸引人。沈行舟虽然性经历丰富,但情爱上经验不多,对于别人也没有警惕心里。自然也发觉不太清楚别人对自己的爱意或者示好。若是他能清楚认知自己的魅力,也不至于见生人时,随意披着一件红色大衣就出门。
沈行舟洗了一些瓜果蔬菜,然后拿了一袋香米,在庭院外只了一口锅。他随意的把这些东西放在门外,就回到房门做自己的事情了。
万一身后的人有点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