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但是还没等他继续泄身,顾九棠直接用阳具锁把他的阴茎道锁住,他的贞操带又回到了身上。两枚丸子还是鼓鼓,充满着精液。
本来就破损肿胀的后穴被灌入庄主的尿液,细碎的伤口都开始隐痛酸软起来,此刻酸痛和充实感让沈小公子分不清自己到底痛哭还是高潮。
他已经习惯了痛苦和高潮。
他的肚子如同怀了五个月的婴孩般鼓起,被自己的师弟温柔的抚摸着。沈行舟几乎落泪。
他的师弟在他耳边轻笑:“师兄,你现在怀了我们的孩子。”
“你就像最低等的母畜,鼓着大肚子怀着我们的孩子,接受着裁决者的惩罚和绞刑。你将会在痛苦与快乐中死去。”
“师兄,安心的去吧。”
3.
处刑的前一天,顾九棠开始着手装饰自己的师兄。作为自己的独属性畜,就算行刑,也要被自己掌控才行。
他来到那件熟悉的囚房,看着沈行舟那因催乳针和自己不断蹂躏,而更加饱满成熟的双乳,暴虐的情欲蠢蠢欲动。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漠的自己,一看见自己下贱的奴畜就变得暴躁和恐慌。总希望用调教和操干制止心中的干涸。
他自嘲的想,也许是我这师兄太骚了,水太多了。只有他能解了我的渴。
沈行舟闭着眼睛,感受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睁开眼睛直视自己的师弟。顾庄主却像没看见他一样,直直盯着他一双贱乳。
乳头上的两个吊坠上分别写着“贱”“畜”二字,极尽羞辱。那顾九棠用手指捏了捏两枚充血硬挺的乳核,像是和乳头打招呼一样,待着笑意询问:“两个小贱货昨日过得如何?”
沈行舟一愣,心想屋子里只有你我,你在和谁们说话?后来意识到,顾庄主一直玩弄自己的乳头,并且有规律的揉捏吮吸,原来是和我记得两枚乳核讲话。
“真是大胆,你们的主人再问你们话,你们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看主人怎么教训你们两枚贱畜。”顾九棠狠声道。
他用开始对沈行舟的乳房施虐。他没有拆除哪怕任何一个乳房上的束缚,直接开始扇沈行舟的两个乳房。等到沈行舟白嫩的奶子开始红肿,他又冷哼着将乳头上插着的乳孔针抽插起来。
沈行舟发出细小的叫声:“啊…痛…”
一声冷哼从顾九棠嘴里发出,他更加快速的抽插这两枚贱乳。为了明日的行刑,他要更加刺激师兄的乳房,产出下贱的乳汁,让他绞刑的时候双乳喷汁。
“我在问这两颗贱乳核的话,你在这喊什么?”
一边羞辱着师兄,顾九棠一面加速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看着乳房鼓胀丰满成两颗圆圆的奶球,他又狠命一怼,将乳针插入乳核最深处。
“啊…求您…温…柔一点…”沈行舟疼的两眼含泪,像是一个可怜的小白兔,红着眼睛,委屈地请求。他能感受到双乳的饱涨,乳汁似乎马上要喷涌而出,但是却被死死的堵住。他的阴道开始滴滴答答的喷水。
“瞧这下贱的阴道。哼,师兄倒是长了个好屁股。”
他把师兄从半空中解下来,平放在被褥上。将他的双穴漏出来,在贴近阴蒂的穴口埋了一个浸了油的绳子。然后用一枚锁扣像缝合一样,把两枚阴唇封紧。
接着把绳子紧紧地勒在菊穴处,依旧用器具锁了后穴。现在这跟绳子被紧紧地包裹在师兄的整颗屁股里。
他将绳子的两端挂在刑房的墙上,让绳子略高于师兄的胯下,这样绳子就能紧紧地勒住师兄的雌穴和菊穴。顾庄主让沈行舟踮起脚,半悬在绳子上,整个身体都挂在绳子上,阴蒂垂下一枚小金陀螺,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
沈行舟的双手被缚在背后,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