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等水车之刑终于停止时,卫季已然气息奄奄、几近昏厥。他挺着肚子,仰躺在水车之上,像一只怀了孕的青蛙。
神袍男人走到他身边,执行他所谓的审判,大力按压起卫季鼓胀的肚腹。水液又很快淅淅沥沥的从他后穴流出,他口中也不断反呕着水。
卫季的身体不断弓翘、抽搐,双眼却只空茫的望着舞台上方,不知灵魂是否还在躯壳之中。
欢场的廊梯回旋往复,只露出一洞天空,而他如在洞底,不见天日,无从挣扎,死无人埋。
在神袍男人的按压中,水从肚腹向上下关窍翻涌而去了,又迫不及待的寻找起新的出口。
对于一个三十岁的老妓来说,他身体的各个关窍都已逐渐走向废弛。更何况他身前那物打这次从管教所回来就不太中用了。又如何能在被灌了满腹水后,禁得住这般折磨。
“哈哈哈哈他尿了,他尿了!”
一股热流从他冰冷的腿间流过,竟暖的他打了个哆嗦。刹那间,舞台下的看客们便陷入狂欢,他们摇旗呐喊,以粗鄙的语言宣告兴奋。
“很好,我们捉到第一只淫畜了!”神袍男人来到他的面前,解开麻绳,由他从水车上摔下。而后将他拽起,径直将粗糙的木棍,捅到他后穴之中,要他游台示众。
卫季踉踉跄跄的前行,两脚拖拽在地上,木棍夹堵在他两腿之间,也被神袍男人提在手里,上上下下的大力捅进他体内。犯贱的身体,疼痛中又无可救要的被情欲缠裹。
等看客们瞧够了他这幅挺着大肚子的丑态,他又被押回舞台中央,跪绑在十字架上。
他的头低垂着,微微垂靠在被悬挂起来的双臂上,整个人奄奄一息,无力挣扎。他身上的水还未干,带走他身体仅存的温度,在地上晕开一片水痕。
“这罪孽的身躯,早已在情欲中腐朽,只有剥离他沉沦的血肉,才能使迷途的灵魂重返圣洁。”
在神袍男人的示意下,执刑者们用刀子对准他的手臂。刀刃抵了上去,缓慢的将皮肉割破了一条口子,鲜血涌出。
台下看客们大喊尖叫,他们将纸币,金银币抛到舞台上。“割!”、“割下去”、“杀死他”,气氛愈发亢奋火热。
疼痛被拉长,恐惧成几何式倍增。卫季发起抖来,他从未有一刻,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命这么贱,离死亡这么近。更可怕的是,他后悔了,哪怕他这一生糟糕成这般模样,从未得到过半点爱意,他竟然还是想活。
三十万,他们会给他三十万的!他这条命能值这么多钱呢!
你这下贱的东西,还在留恋什么呢!三十多岁,该去死了。三十万买他这残躯,也尽够了。
口枷封闭他的唇齿,只有带着气音的哀吟响彻舞台。然而他的生死早被一张薄纸卖掉,无论他是否甘愿,都无改结局。他终是停止了挣扎。
刀子抵进了卫季的皮肉里,带着尖锐的疼痛。身体的筋脉仿佛也被割裂,血流了出来,落在他的面颊、眼睫上,他眼中仿佛也是猩红一片。
真疼啊……
*
楚潋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欢场里此起彼伏的闹剧。隔着三五层廊梯,那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正在她的脚下兀自呻吟,不复白日里的艰难自持,展露出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您在瞧什么?”
金雀钗走过来,轻声问她。
欢场的生意做的精,卖皮肉的也分三六九等。有人是一次性的买卖,台上一遭,生死不论。有的则养上十七八年,贵人来了,才献出来。
金雀钗便是欢场压箱底的那个宝贝。
他生得很漂亮,身体欣长白皙,眉眼也精致,性子骄矜大胆,有几分富贵花的意味。又因从小养在风月场里,举手投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