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尊严。
就这样,用不了几天,他整个人就离疯不远了。只能神志不清的躺在铁床上,尿液不受控的一股股、一滴滴的滴漏在两腿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将要腐烂的腥气。
呕意一阵阵的泛上喉咙,卫季几乎想要哀嚎出声。可他依旧没有拒绝,甚至抑制住了身体本能的颤抖。他只是垂下眼去,身上的肌肉都微微绷紧,沉默的等待即将到达身体的痛苦。
楚潋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一具留下过许多被玩弄记忆的身体,是长熟了的果子,甚至熟过了头,表皮发烂破开,溢出带着酒气的汁水。
他躺在床上,这屋子里旁人都衣冠楚楚,只有他赤裸的躺在那里。身上只有一件乳环,连阳物、后穴都无片缕遮身,是显而易见的性玩具。
女人不由升起了一点怜惜,她在床头坐下来,摸了摸男人的脸颊。他因僵硬、紧绷,下颌线条显出一点凌厉的俊朗,可是却依旧没脱了那副温顺可欺的模样。
“这种药都撤下去吧,以后也不用呈上来了。”
听到这句话,这只温顺的大狗眼睛便微微瞪大了,看起来格外的呆。这么一个家伙,教人欺负他都觉得胜之不武了。
楚潋不由轻轻笑了一声,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卫季依旧害怕,却奇迹的安定了下来。他又悄悄握住了女人的一截衣摆,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
“傻子。”女人不由又笑了下,点了点他的额头。
“就这粉色的和透明的,掺着配一份上来。”
女人挑了珍珠大小的一款,向着管家吩咐。她确实是想玩弄他,看他这张脸上显出情迷意乱的神情,却并不想玩坏他。
至少,现在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