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这件狭小的屋子,像钢针一样的往他脑子里钻。
黄毛却不满意,猛抽了他一巴掌,按着他的腰,向着他的膀胱发起冲撞,一下下的将利刃顶上去,撞得他身体也起伏起来,头也反复磕在床头。
他的肚皮几乎被水液冲破开,卫季受不住的哭叫起来,连唇也咬不住了。他一手虚托着肚子,拧过身子哀求,另一只无力的手,伸向后面,试图捂住被冲撞的后穴。
一辈子给城中村的老妓看病又有什么前途,可要是没一个给贵人看病的爹,就别想给贵人看病。
黄毛也是满腹怨气,他毫不理会卫季的挣扎,钳住他的脖颈,将他按进枕头里。枕头堵住了卫季的口鼻,痛声也被堵在了枕头里。卫季无法抑制的恐惧,他向左右扭头,试图恢复呼吸,在钳制下却难以动弹。
几乎窒息的性爱,使卫季的身体不规律的抽搐起来,后穴夹得像年轻的雏妓一样紧。黄毛满意起来,在这个老妓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才抽出疲软下去的阳物,提着药箱往门外走去,
黄毛走的毫不留情,半点没有回看那个老妓,仿佛床上的只是一趟死肉。
卫季也没有起身相送,他合上发软的两腿,面上依旧是情动过后的潮红。关门声响起,医生离开了。他转过身子,慢慢蜷起来,腥臭的精液从后穴里流出来,糊满他的腿根,弄脏床铺。
他没有去管,只将被角塞进口中,紧紧咬住,咬的牙齿间格格作响,呜咽声却依旧从口中溢出来,回荡在这个狭窄的小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