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挂着一串铁链,另一端扣在笼子中上部分,铁链短的很故意,扯着顾言的腰向前弯成一个弓形,银色的铁链绷得紧紧的,为这淫靡的动作又增添了一分欲色。
然而铁链下的顾言却不是很好受,小肚子本来就被精液撑得鼓囊起来难受的紧,现在被强行拽着向前挺起,这样的姿势让顾言肚子一阵酸软,忍不住脱力又向下坐了几分,可这般一向下又压得肛塞更深,仿佛顶穿了肠壁。在心里的羞耻和后穴刺激的双重折磨下,顾言忍不住身体一阵阵的痉挛,眼角被逼得流下了难捱的泪水。
然而在卫衍眼里,猫一般软糯的少年被强制摆成一个撩人的姿势,不甘愤怒地想要抵抗又挣脱不开铁链的束缚,只能默默垂泪,这般勾人的姿态实在能激发一个人的施暴欲,尤其是像他这样的衣冠禽兽。
卫衍低下头,指节修长的手温柔的抚去顾言眼角的泪水,顾言颇有些哀怨的瞪着卫衍,却被他捂住了眼睛,随后又被布条一圈圈的缠在眼睛上封闭了视觉。
双眼被蒙住让顾言有些紧张,身体的其他部位在看不见的恐慌下变得愈发敏感。
顾言感觉卫衍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滑到腰上,冰凉的指尖贴着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他的手最后停在了顾言腰间的皮带。
卫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言的耳边,顾言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与此同时他那堪比女人的第六感又隐隐让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顾言觉得卫衍当然不会止步于仅仅把自己锁在笼子里,好比比起操得他浑身脱力下不来床,卫衍向来更喜欢看他无助哭泣的模样以满足变态的施暴欲。
“乖孩子,做错了事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喔”卫衍声音一扫之前的温柔,如恶魔低语一般在顾言耳边炸开。
顾言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间的皮带被猛的一下抽紧,一圈皮带恶狠狠地向内紧紧地绞着他的小肚子。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鼓胀到动一下就酸软难耐的小肚子被这样施虐般的猛烈挤压,被肛塞阻塞在小肚子里的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痛和快感铺天盖地地向顾言涌来,似要将他吞没,顾言被勒的想要呕吐,但同时又被这极致的快感爽到要晕过去。
卫衍居高临下地站着,仿佛观赏一件艺术品一般饶有趣味地看着痛苦呜咽、痉挛着挣扎的小娈宠顾言。卫衍还有些不满意,他总觉得顾言身上好像缺了点什么,这般想着,视线忽然扫到顾言的下体,少年粉嫩的阴茎早已在不断的刺激下难耐的抬起了头,前端紫红色的龟头还悄悄的往外吐着稀薄的液体。
卫衍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个邪恶的想法蓦然浮现,不知把前面的小洞也堵住,少年又会怎样呢?
他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根金属棒,金属棒不足一个小拇指宽,却很长,尖端十分光滑,尾部连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卫衍把淡黄色的乳膏涂满了金属棒,这乳膏除了催情作用还有着极好的润滑效果。金属棒如同一根蓄势待发的箭,淬了能让少年欲仙欲死的烈性春药。
卫衍伸手捏住顾言的阴茎,用指甲在铃口上恶意的轻轻摩擦抠挖,十分敏感的隐私部位被这般毫无顾忌地恣意蹂躏亵玩,顾言只觉得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上天灵,他呜呜咽咽的扭动着身子,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卫衍手下逃开。
很快,又有一个冰凉的硬物抵在了他的铃口,顾言甚至来不及做无谓的抵抗,铃口细嫩的肉已被冰凉的金属棒毫不留情地顶开。
尽管棒身已被很好的润滑,然而从未被侵入过的铃口哪里经受得住这样强烈的刺激,金属棒所到之处尿道内壁被摩擦得泛起一阵阵刺人的疼痛,随即迅速蔓延到全身。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残忍的对待,少年哭得眼泪快要浸湿蒙眼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