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骚味充斥了裴钰的鼻翼,他兴奋地压着肉逼深吸一口气。他扒开阴唇,用舌尖找到突出的阴蒂,用力一顶,裴小小突然娇喘出声。裴钰抬头看他,他仍是没有醒,只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反应。
裴钰用舌头拍打着他敏感的阴蒂,逼口大股大股地涌出淫水,打湿了菊花的褶皱。裴小小闭着眼皱眉轻哼,难耐地扭着细腰,白嫩的屁股蹭着床单,潜意识想要逃开舌头的玩弄。却被裴钰死死地按住,逃不开湿热的嘴。裴钰痴迷地吮吸着,像是要把弟弟的逼水都吃干净。他掏出鸡巴,一边疯狂地撸着鸡巴一边埋在弟弟的逼上疯狂地吸舔。
裴钰接着探进紧致的逼口,未开苞的逼口只能堪堪探进一个舌尖。他一只手撸着弟弟射过一次的鸡巴,一只手摸了一点淫水抹在肿立的阴蒂上,用力的揉搓,让逼口涌出更多的淫水,借着淫水的润滑伸进更多的舌尖。舌头像鸡巴一样在弟弟纯洁的阴道快速地抽插。
阴茎、阴蒂和阴道的三重刺激,让裴小小扭得越来越厉害,口中含糊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他惊叫一声,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喷在裴钰的嘴里和脸上。裴小小在睡梦中被亲生哥哥用舌头带来了他人生中骚逼的第一次高潮。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舔到高潮的兴奋感让裴钰同时射精,白浊喷在弟弟被蹂躏得猩红的骚逼上。
高潮过后,裴小小又香甜地睡了过去。懵懂无辜的睡颜,和被玩得殷红的乳头、沾着精液的骚逼形成鲜明对比,一半清纯一半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