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的暗示。
方恪双手撑着椅子扶手,脊背贴着椅背,屁股缓缓下沉,当肉穴接触到冰凉的柱体顶端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面前吞入了一小截,说什么也没法往下坐。
“坐下!”命令骤然响起,方恪下意识地听从了黑暗中唯一的声音,身子一坐到底,噗嗤一声将那活儿尽数吞入,撕裂般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他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啊……啊……不行,太大了……”
“乖,抬起两条腿,搭在身侧的扶手上,我就让你舒服。”
方恪被插得疼痛难忍,四周尽是黑暗,他便顾不上脸面,打开双腿抬到扶手处,那里正好有凹陷的槽部,腿刚搭上去,铁环便自动扣合了。屁股只有抵着假阳具的后穴挨着椅子,几乎一半体重都压在那处,后背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浑身动弹不得,即便想将吞入的硕大再吐出来也难如登天。
甬道刚适应异物的尺寸,忽而身下传来响动,粗长的硬物居然开始上下抽插,一开始幅度比较小,后来则剧烈地几乎全根捅入全根抽出,无法挪动分毫的嫩穴秘处只得任由它反复地奸污糟蹋,没出十几分钟就被肏得红肿火热、湿滑不堪。
“嗯啊……别弄我了,疼,停下来……”方恪这时候哪里顾得上门面尊严,眼角都是生理性的泪雾,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下体承受着器物无休止的侵犯。
“别担心,没有出血,你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原本来自头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恪艰难地半转过头却什么都看不见,而下面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假阳具向下收缩,直至最后彻底拔出肉洞,发出粘稠的啵唧声。
昏黄的光从墙壁四角溢出,那人将方恪的双手从后面铐上,柔软的白色丝绸布料覆上的面部。
方恪强忍着不适,嗓音低哑地嘲讽道:“懦夫。”
“嘘,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还能做个性奴苟且活下去,若是看到了,我就不得不杀掉你了。”对方转到了方恪的前方,隔着层绸缎去亲吻他的嘴唇,双手则钳着他的腰,露出刚被凶猛捅插过的肉穴,用手指试了试扩张程度。
方恪听到了那人解开皮带和拉链的声音,下一刻,温热粗硕的肉具抵在最脆弱的穴口处,顶端似乎比刚才的尺寸还要粗一圈。
“宝贝,生日快乐。”那人在自己耳边低低说道,“我破了你的处子身,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只能被我一个人肏了。”
“要破也是按摩棒破的,你算是老几——唔……”方恪死死咬住嘴唇,那处也太可怕了,好不容易入了龟头,后面粗大的柱身却一个劲儿地往里面捅,不断地深入,仿佛是要把他捅穿了似的。
“有完没完你……啊——”方恪仰起脖子,再也不压抑痛苦,高声嚎叫起来,对方不为所动,摁着活泼乱动的腰,坚决地捅到了最底部。
那里肯定给插裂了,方恪疼得浑身打摆子,隔着一层布料,他只能看到上方模糊的影子,这个人,这个变态,混蛋,强奸杀人犯!
那人开始慢慢地动腰,随着坚定的动作,身体内部像是一把大号的钝刀子在磨,方恪苦不堪言,喘得口干舌燥之际,他突然想到了重大的卫生安全问题,断断续续地问道:“喂,你有没有乱七八糟的病,戴套了吗?”
“有。”对方笑道,“我有病,很严重的病,只有天天月月年年地射在里面,才能缓解一二。”
“卧槽你——”方恪欲哭无泪,却根本挣扎不出花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随着肉穴的适应出入越发顺畅,对方卵蛋沉重地拍打在臀部发出刺耳的啪啪声,润滑剂和阴茎分泌出的液体随着撞击被咕叽咕叽地挤出肉穴,顺着臀部淌到椅子上。
房间很小,肉体的拍打声几乎传遍整个屋子,甚至隐隐有了回音,这就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