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往日,就像是上辈子的事,那样正常的生活,正常的自己,一去不复返,只剩下一具肮脏无助的躯壳,在地底深处,从里向外腐烂。
不知何时,门终于打开,那人走了进来,解开所有束缚将他抱到一旁,方恪浑身瘫软地跪坐在地,饶是没有了锁链,却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一碗汤水放在面前,方恪愣了两秒,急不可耐地闻着香味凑过脑袋,趴伏在地上喝汤。呛咳了几次,他总算把汤喝到了底,舔掉最后几滴,勉强有了点力气,但这点流食根本满足不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身体,他伸手碰到对方的裤脚紧紧拉住:“还有吗?”
“有,下一次是三天后。”那人说完,将他从地上抱起,冷酷无情地往椅子上放。方恪疯了似的挣扎不休,感觉肉洞无比疼痛,已经入了巨物的顶端,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恳求道:“放开我,我不跑了,你放开我,别让我在这里,求你,求你了,放开我……我不跑了!”
“真的吗?”问话从耳边钻入脑际,方恪不断地点头,胡乱地应道:“我不跑了,随便你怎么操都好,别留我在这儿,求你了。”
他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因剧烈的抽气而颤动不止,意识越飘越远,那人竟然停了下来,似乎说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说,将他的身子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