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初醒、霞光满溢的清早,清秀白皙的少年迎着他的无名怒火转过身,神色淡然、目光清澈,像极了画里的人。
停车后,尽管极不情愿,他还是被拖拽到了车外,那人紧贴着扶他走路,用手臂和衣服挡住了手铐。方恪远远听到人声,但走了几百米后,围绕着耳端的只剩虫鸣鸟叫,树影下交错的阳光洒在额头上,清新的空气隔着口罩也能闻到。
穿过一片高至腰际的浓密树丛,那人停了下来,跟他耳语道:“靠着树干,我要在这里干你。”
方恪后退一步,背部即抵上了粗壮的树干,对方把他的宽松运动裤子褪到脚腕,抬起一条腿,硕大巨物顶着肉穴缓慢地入了进去。
那人咬着他衣服下的乳头,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先前屁股洞里插个指头都费劲,乳头也小得咬不住,现在后面不用仔细扩张都能含住大家伙,这里也胀大了几圈,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口罩和口塞被取了下来,方恪隐忍的脸庞布满了情潮红晕,他粗喘了几声低低地道:“够了,你快点——”
“你就这样在乎别人的眼光,为了保住面子,连呼救都不肯?不过像你这样英俊的男子被当作性奴拘禁强奸,放到哪儿都是个大新闻。”那人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一边在他的耳边道,“况且,你就算能逃掉,这么淫荡的身体,也离不开男人了。”
漫长而持久的性交后,方恪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等了一会儿,裤子仍然挂在脚腕,暴露在外的麻痛私处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我说过,等我玩腻了就放你走。”强奸犯的手指滑过他的脸,一路从眉头到眼角,略过脸颊,停留在嘴唇处几秒,“现在我腻了。”
体内还灌着精液,下身袒露在外,加上明显的眼罩和手铐,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若是以这种形式得救,他宁愿死了干净。
“别走!”方恪挣扎着向对方的位置蹭去,“放开我——”
叮铃一声,金属钥匙丢在腿间草地上,方恪感觉到对方站了起来,草丛随着远去的脚步发出沙沙响动。
急忙挪动身体,努力摸索着捡起钥匙,姿势困难地向手铐的锁孔捅,由于双手绑缚、视力不及,心中更是恐惧焦急,他试了十来分钟才成功解开手铐,第一时间先提上裤子,随后立马拉下眼罩。
满眼刺目的红枫,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不可置信地呆愣片刻,方恪猛地回过神,匆忙地整理好外衣,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全靠意志撑着疲惫酸痛的身体向山下跑。不知为何,他感觉仍处于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凶犯依然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反扑,将他的希望与骄傲撕得粉碎。
他只能跑,不停地跑。
来到人流集中的景点售票处,他总算暂时松了口气,感觉身上还留着那些东西,他慌忙进了卫生间,试探着摸向项圈,没想到手指胡乱摁动了几下,它就自动弹开了,下身亦是如此。
轻易地解开束缚,方恪瞬间有些不适应,脱下外套将这些零碎东西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他走出卫生间,来到一座高桥上,趁着旁人不注意,将它丢进了湖水之中。
咚——
蓦地身后传来脚步声,方恪条件反射似的猛地回头,发现只是普通情侣经过,其中的女孩儿略带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方恪浑身神经质地剧烈颤抖,陌生人无意中投来的目光穿透了徒劳的遮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个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低贱罪犯,所有本该埋藏在最深处的丑陋秘密一览无余。
方恪询问路人,才知道自己正处在外省市,距离家乡二百多公里,仗着颜值高,他没有费太多周折,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来到汽车站,借钱买了最近一班的大巴车票,站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回到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