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了这事。
柳儿回来和她汇报完,一转头就看见穿着军服的梁嘉目光灼灼,她说:“可以去军营了吧?”
“陈小姐真是善心,不知道能不能救的了天下人?”
陈星若看他脸上带着点讥讽,不知道为什么更是生气,“我没有善心,也没有梁将军这般英雄气概,能救天下人。小女子能救眼前人就好!”
车内一片静谧,梁嘉思量许久,过后抱歉道:“我的认识不如陈小姐,梁某借此自嘲,见谅。”
陈星若肯定不理他,就当作没听到一样。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军营,得知来她的身份,众人都在起哄,可是见陈星若冷若冰霜的样子,又很快地住了口。梁嘉有意向她赔罪,手下提出要同他比试操练一番,他也欣然答应。
陈星若坐在一旁,其实并不想看他。但是周围的喧闹,因试炼而火热至极的气氛,使她不自觉地看向中间的场地。
梁嘉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就与那人缠斗起来。那人毫不留情,两人打的不相上下,看得陈星若也紧张起来。
众将士都在热烈起哄,转眼间那人就把梁嘉摁倒在地上,还在那黄土地上拖了一会,陈星若直接惊叫出声,攥着柳儿的手。柳儿才奇怪呢,“大小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谁紧张了啊!”陈星若才发现,回过头去梁嘉却反败为胜,压制住了那人,周围的兵都齐声倒数五个数字,场地内沸反盈天,口哨声鼓掌声融成一片。
梁嘉还在喘着气,却下意识地在找陈星若,她是一脸灿烂的笑容,是在为他骄傲,只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又是别扭地看向别处。
吃完晚饭洗漱后,陈星若想直接找梁嘉讨论关于婚约的事情,她不是个演戏高手就不如摊开了说。走到书房,才发现他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看着分明,有很强的力量感。但是背上有很明显的擦伤,渗着血。
她忙转过身去,可是梁嘉已经发现她了,咳嗽一声,正想去换衣服,陈星若却道:“我……给你包扎吧。”
原本这种伤口第二天找护士就可以了,何况他经常受伤,就更不放在心上。
“好。”
陈星若看着是个娇小姐,但做事却很妥当的,步步到位,没有什么差错。这更让梁嘉奇怪她先前的动作与他了解到的不一致情况。可是同样是包扎伤口,他对她指尖的触摸颇为敏感,触碰到的地方,肌肉就紧绷着。
他呼吸也有些不畅,说道:“随便弄一弄就好了。”
陈星若却不依他,“不行,没有包扎好会感染的。”后又想到他不会是嫌弃自己了吧?心里又有点失落感。
包扎完后,看着他背上的一些伤痕,不知道为什么,她也说不出口婚约的事情,只得作罢。道了晚安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钟副官才想起来梁嘉背上可能受伤,正想现在立刻叫护士上药,梁嘉摆摆手,“陈小姐帮我上药包扎了。”
有情况哦,钟副官放下电话,梁嘉见钟副官朝向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解释道:“她心善,来替我上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陈小姐如此心善,如果是副官受伤了,要陈小姐来上药,她肯定是答应的。”
“她又不是护士,你要是哪不好了,现在叫护士也来得及。”梁嘉没好气地说了他。副官憋着笑退下了。
梁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想到陈星若,都会不自觉地带着微笑。
接下来一段时间,陈星若也懒得再搞什么花样了。之前怎么做事,她如今在梁公馆就怎么做。她决定三个月后北上再和他说婚约的事情。在来的时候,梁嘉再怎么样,对她都是照顾有加,对她也有绅士一样的礼仪,也不忽视她。礼尚往来,也不该在这段时间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