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屄菊洞和肉棒棒哦,大家喜欢哪一个呢?”江浔带着哭腔的按照男人的命令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只是太羞耻了没办法念出浔浔的音调,用谐音代替了,好在电话里的声音也没说什么。江浔一边说着还把自己刚刚大开的腿并拢起来,真的像一只又当又立的骚母猫。男人强迫江浔读那些污秽不堪的弹幕评论,还要和弹幕互动。“薰薰的两个洞颜色都那么艳,是不是被插烂了。”江浔抽抽哒哒的读出来了一条,然后委屈的回:“没有烂,都,都很紧的。”弹幕发现这个小骚货表现的好像被强奸的贞洁烈女一样,却说出这么骚浪的话,更加兴奋了,各种弹幕蜂拥而至:“小婊子这个样子,到底算男的还是女的呀?不对,应该是公的还是母的呀?”江浔刚要反驳,但只能按照男人的威胁说:“薰薰平时是男孩子呦,但是在这里,薰薰是大家的小母猫,喵喵喵。”他和弹幕互动了一会,总结到:“看起来大家都喜欢薰薰的小屄呢,那薰薰第一次就玩屄好了。”
江浔分开双腿踩在椅子扶手上,让原本私密的地方一览无余,他因为刚刚的淫语侮辱下面很有感觉,肉棒早就挺立马眼一张一合,却不是想射而是渴望被尿道棒插入到最里面,好玩弄那个骚浪的腺体和膀胱,没了肉屌的遮挡下面那个肥嫩艳丽的屄穴就展露在众人那下面湿漉漉亮晶晶的,这个婊子被人骂骚也能湿。更妙的是肿大的阴核,那个骚浪的肉粒一看就是饱受疼爱,大的像颗珍珠连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含不住,直愣愣的探在外面。电话里的声音让江浔伸手去碰碰他肿大的骚蒂珠,江浔的手指按上去以后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揉捏骚浪的阴核,他敏感的身体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在镜头面前展示自己淫荡的身体虽然让江浔羞耻万分,但也给他带来了格外的爽感,江浔更加粗暴的揉捏那个骚浪的肉粒,带着下面淫荡的屄口也痒痒的要吃东西,然后就不管不顾的在众人面前把自己纤长的手指插了进去。浪荡的人夫用自己的手指对着镜头玩弄自己多余的器官,他疯狂的搅弄屄洞里的手指,狠狠碾过肉道里最骚浪的哪一点,汁液流的他满手都是,亮晶晶的让人很想含在嘴里。江浔就这样疯狂的玩弄自己的屄穴,喷了三次以后他前头一直怒涨的肉棒终于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浊液。
那天江浔的直播大受欢迎,骚母猫薰薰成了那个色情软件的热门主播。他先是用手玩弄自己骚浪的性器,然后是各种小道具。可观众们并不满足于此,他们想看真的肉棒肏进这个骚浪的母猫。
几次以后那人的把柄越来越多,江浔只能沦陷的越来越深。那人命令他下一次的直播要去外面,江浔不同意,甚至偷偷利用家里的人脉去查,第二天梅芊芊就打了电话过来,质问他孩子才几个月就又出去乱搞了,这次居然把照片发到了她的邮箱里,江浔到底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江浔慌了胡乱的解释说自己没有,肯定是误会。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梅芊芊,就接到那个人的威胁:“江公子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吗?如果再不老实,下次就是你对着镜头发骚的视频了。”江浔只能按照约定去了恶魔给的地址。
那位置偏僻的很是个废弃的仓库,空荡荡的只有个黑色皮质的躺椅,江浔按照吩咐脱了衣服,双脚踩在了躺椅的脚蹬上,按照说明老老实实的躺在了上面。那个椅子突然就启动了起来,弹出铁质的锁环把江浔的脚踝,手腕,双膝,腰部还有脖颈都牢牢的锁在躺椅上。甚至连眼睛上都被带了强制的眼罩,让他丧失了视觉迷失在黑暗里,然后他被要求过来的时候就带上的淫具有了动作,两颗跳蛋抵住肉屄和菊穴里最敏感的一点震动了起来。江浔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被道具折磨的全身潮红,颤抖着想要解放,可被调教成熟的身体虽然敏感却不可能被两个跳蛋弄到高潮,他就这样徒劳的接受着快感的累积,却因为吃不到真正粗大的东西,痒的哭泣了出来。而这样的景象居然被分毫不差的直播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