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用它刺激自己不小的蕊豆,或者嫩红色的乳尖,甚至敏感的卵蛋。他会用那串能放电的串珠吗,感受他们在穴肉里旋转挤压,在突然放出电流的时候被刺激的直接把垂在后面吞吃不下的珠子一下子都吃进去。他会用自己在不能正常排尿的时候用的导尿棒吗,像自己一样把偏硬蓝色那根放在那根失去了主动射精和排尿功能的废物肉具,把那根带着圆头的粉色的放进自己女花的小小尿道里,最后在两根一起的震动里激射失禁。
林西叶就听着那扇不太隔音的门里传出来的呻吟声,在自己对江浔的幻想里变得情动了起来。下身的淫痒让他回过神来,而想到自己居然在听着江浔自慰不得不产生的呻吟中情动,还用那样的淫荡想法侮辱江浔,和那群欺负江浔的禽兽哪有分别。他愧疚的去狠狠冲了个凉水澡,最后带上耳机缩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了。而梦里他则见到了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也是自己亲手害死的人。那样温柔的杜老师,给了自己生的希望和本领,让自己从黑暗绝望里逃了出来,自己却永远的沉睡在冰冷黑暗的湖底。
林西叶觉得,这个噩梦是一个提醒,提醒自己不能再犯从前一样的错误,他不配对坚定又努力的江浔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在江浔完成所有的一切以后,自己会悄无声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