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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俭摩挲了一下他在出汗之后变得湿滑的皮肤,慢慢地说了一句:“这是药。”
晋骁轻轻地歪了下头,他没有力气去做更多的动作了,火辣辣的喉眼也无法再说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药。
晋骁不明白地明俭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药,还是非常好吃的药,如果可以,晋骁希望每天都能吃上。
但要是过程都像刚才那样痛苦的话,还是不要了。
晋骁拧了下眉,越发觉得口中的“药”来之不易,美味就在口中,这让他更急切地想吞下,所以对于阻止他吞咽的明俭,晋骁眼神中开始出现不善。
明俭注意到了他眼神的变化,眉毛下意识地一皱,好上没多久的心情在这样的眼神下又开始变得恶劣。
如果是车津楚,晋骁肯定不会给出这样的眼神。
想到这,他神色一点一点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