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车津楚只漠不关心地垂着眼睛,他将手中捏着的房卡递给明俭,又从裤袋中掏出一张卡片。
卡片纯黑色,一点标识也无。
——
房间里。
晋骁和文文分别洗了个澡,他不知道文文方才一个人待着时随手打了个电话吩咐下去的事情。
若是知道了,恐怕才会真正醒悟,曾经和他在一起数年的文文,骨子里到底还是人类社会中高高在上的掠食者之一。
“晋骁,你怎么不之间脱了浴袍。”文文面带笑意,柔顺地走到他身边。
恒温的室内温令人舒适,文文早已经赤裸了身体,湿润的长发披在身后,她亭亭玉立,站在晋骁身前,缓慢中带着诱惑,一点一点地解开了他的衣带。
即使一段时间没运动,但底子还在,只是肌肉削薄了些,却更符合了文文的审美,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前襟的散开而显露出来,高大修长的男性躯体散发着无形的令人倾倒荡漾的强烈荷尔蒙。
文文动作放慢了下来,表情愈发柔软,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她将手贴上了晋骁的胸膛,感受着下方颇具力量的柔韧肌肉,脸蛋微微一红。
晋骁这半天来并不好过。
文文的存在像是巨蟒,将他缠绕得越来越紧,让他近乎窒息,曾经笑容难下的脸庞上如今已经笼上了一层晦涩,明亮若晨曦的眼眸也变得暗淡。
他抬起手,一把抓住文文想扒下他肩膀衣物的手掌。
“文文。”他没什么太强烈的情绪。
“如果还想继续下去的话,就不要再动我的衣服了。”
文文脸上的羞涩笑意一下散去了大半,嘴角的弧度慢慢变直,视线扫过他的脖颈。
除了自己之前那次还未消下咬痕的锁骨处外,在侧颈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文文很确定,那不是自己留下来的。
“你和那人上床了?!”文文突然甩开晋骁的手掌,表情扭曲成极为愤恨的嫉妒模样。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还没有分手啊晋骁!就这么忍不住吗?!”
从那两道痕迹的浅淡来看,他们之间的性事,估计和自己的那场没隔多久!
文文意识到这个,表情痛楚到了极点,心脏像是扎了无数根针。
晋骁蹙紧眉,不想与她争吵,可听着她厉声质问,竟感觉房间中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没有办法了,只能一把将文文抱起,压到床榻上,控制住她不断踢打的手脚,俯身看着她,眼眸的最深处有着快要将他压垮的疲惫。
“文文,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控制得极其牢固,文文根本无法动弹,她终于能够冷静下来,瞪着眼,和晋骁对视。
良久,她放松了身体。
“……行,我信你这次。”
晋骁卸了力,躺倒在一边,用手遮住了眼,“文文,可以停止了吧,我们现在,真的没必要继续做下去,你是吃亏的那方,没必要用这事来惩罚我。”
文文安静了一会,伸出手,钻进他的浴袍,不管不顾地握住他胯下那根沉甸甸的肉根,开始上下抚动,手法熟练。
晋骁在手掌下睁开了眼,眉心逐渐拧紧。
在手里的阳具硬得差不多后,文文一声不吭地坐到了晋骁身上,只能听得到她不稳的呼吸。
文文扶着那根器物,对准自己下身早就流出水来的洞口,正要往下坐去,却在即将进入的时候突然失去了力气,栽倒在了晋骁身旁,竟是已经沉沉睡去了。
而晋骁,也在下身的器物抵在她柔软的洞口即将进入时,和她一样同时失去了意识。
没多久。
房门被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