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腰,手指微微陷在紧致的皮肉中,额头抵着他宽阔的背部,车津楚深深地喘息着,长长的肉屌不断顶弄着晋骁前方坠着的囊袋,一下一下戳弄得更是凶猛,将晋骁的长屌也带得一晃一晃。
就连沉睡着的晋骁,都在这囊袋被激烈的撞击和长屌的轻晃中勃起了些许,但因为他前方器物被斜斜撑大的内裤紧紧绷着,这一些许便是极限。
更别说他还在承受着另外的痛苦。
被撞击得一动一动的晋骁,本就因为鼻翼陷入了枕头而只能呼吸微弱,每被撞击一下,大半张脸更是会被完全地撞入枕头中,呼吸短暂停止。
晋骁只能借助车津楚后退的动作而得到些许微薄的呼吸,逐渐喘不上气来的晋骁俊脸慢慢被憋红,浓眉也慢慢蹙起。
一直不能靠鼻子得到充足的空气,他红润的唇瓣也被迫微微张开,被卷弄进去的一指头精液,经口水稀释后从口角流出,晶莹的唾液中混杂着几缕白浊浸湿了枕头。
车津楚即将高潮,他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撞得晋骁已经在枕头中憋闷了许久,直到他动作突然停下,一声闷吟,射了。
浓重的浊液一股股激射在男人的腿缝间,囊袋上,最终流满了未完全退下的内裤,被满满地兜在了其中,内裤的边缘深深地陷在腿肉臀瓣中,未漏出一滴点,白色的四角内裤湿了一大块,卧室中已经满是石楠花的味道。
等车津楚从晋骁的背上抬起头时,才发现明俭坐在床的那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本来又开始勃发的欲望顿时被吓得减淡了不少。
“你坐那干嘛?!”
车津楚将阳具从晋骁的腿缝间退出,带出一道精液在他臀瓣上擦过,留下一道白痕,他皱着眉头低骂。
明俭轻笑一声,他只穿了一条内裤,看了一场情事,里面的欲望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但他竟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有微哑的嗓音透露了一点欲望。
他躺上床,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晋骁的下巴,将他半埋在枕头里的脸抬出来一点。
“弟弟,你小心一点,晋骁差点被你憋死。”
他将晋骁被憋红的脸庞转向车津楚,让他清楚地看着自己刚才在晋骁身上驰骋快活时,晋骁却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
“……”
车津楚哑了声,心脏也微微提起,有些揪得疼,他懊恼地抚上晋骁绯红的脸颊,惩罚似的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白森森的尖利牙齿下,一丝鲜血溢出。
他蓦地抬头,恶狠狠地盯向对面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字一句。
“明,俭!你早可以提醒,或帮忙的!”唇瓣上的鲜血让他看上去像是刚吸完人血的恶鬼修罗,美丽到极致,却也凶残到极致。
明俭稍稍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我一直在看着啊,怎么可能会真的让晋骁憋死,我多喜欢他啊。”
他转头看向晋骁,目光转柔,“看看,多么完美的人,谁会不喜欢他,而且这样的他,不觉得会更让人兴奋,甚至达到精神高潮吗?”
明俭又看向车津楚,诧异提问,“你再看看,我像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妈的。”
车津楚对眼前的这个变态已经厌恶到极点了,可为了晋骁,他不得不和他合作,一切都已经开始,他早已经无法退出,而只有明俭手中古籍复印本的他,又怎会知道明俭有没有隐瞒下什么。
若是在此时退出,晋骁被明俭玩死怕是迟早的事。
一旦与魔鬼合作,走上的便是通往深渊的道路。车津楚现在才终于明白。
他没有想到,当初那声简单的合作,会将他和晋骁都推上了钢丝,钢丝的另一端,是拿着剪刀随时都可以将其剪断的明俭。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