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骁方才还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经变得迷蒙,他浑身失了力气,近乎滩倒在明俭的怀中,幸好有他支撑着,这才勉强在窗框和他胸膛中间勉强站立。
晋骁呼吸沉重,鼻息滚烫,身前的阴茎在臀部的揉弄撞击中已经彻底勃起。
明俭看着他没来得及扭回去的脸庞,情欲攀上了他的眉梢眼角,薰红了一片,纯男性的英俊帅气,和被动的享受快感时的脆弱色气完美相融,明俭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脸颊,几乎想扯下他的裤子立刻肏进他的身体。
然而明俭暂时还不想脱下他的伪装。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转了下身,将自己的下身从晋骁饱满的臀瓣挪开,只用自己的侧胯贴紧他,方才就这么被他的臀部揉了一会便成功激起了他的欲望,明俭一向谨慎,就算是想去享受也不急着那么一会,毕竟是公众场合。
晋骁起码还有他的外套遮挡,自己要是被他惹气火来,就只有出糗的份了。
但晋骁嘛,玩还是要玩的。
“晋骁,你还好吗?”他装成好像对晋骁的身体反应一无所知的模样,对晋骁询问得关切。
晋骁从情欲中抽出些神智,对明俭的话语作出反应,他缓缓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眸,有些哽咽,不稳的声线将他正沉浸于其中的无上快感暴露得干净。
“明俭,怎么办。”他无措地祈求着明俭的帮助,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所祈求的对象,就是他目前处境的罪魁祸首。
身前的阴茎被压在窗框下方的位置,在硬铁的磕绊撞压下时不时地带给他剧烈的疼痛,可身后的快感却始终都没停止过,就算因为疼痛而稍微软下来一点,可又会因为身体中的快感而迅速恢复,一来一回地,倒像是变成了一个被凌虐着阴茎越来越勃起的嗜虐狂。
可是,在满是陌生人的公交车上像乱发情的野狗一样,在无数人的围观注视随时随地便能勃起甚至射精,遭受旁人的轻鄙和唾骂,晋骁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场面完全背离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
晋骁发狠地咬了咬唇,甚至想干脆将自己不听使唤随意勃起的阴茎狠狠地撞在铁质车壁上,彻底断绝它勃起的可能,就算是受重伤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也总比忍受着这种无尽的耻辱要好。
可刚艰难地做出来决定,并终于打起了勇气,下一波涌上来的快感便会立刻消磨掉一些意志。
太舒服了,若是损毁了,自己下半辈子还会有这样的体验吗。
他又有些依依不舍。
……真是个变态啊,晋骁手掌捏紧了窗框,终于接受了这个认知。万念俱灰。
晋骁绝望地想,然而连他的绝望也是脆弱不堪的,满脸的情欲气息,湿润的眼眸,微微张开口喘气的神态,无一不暴露了晋骁现在其实无比享受。
明俭将晋骁脸庞上细微的情绪变化观察得仔细,他突然放开一只手掌,钻进缝隙中放到了晋骁身前,隔着裤子用力捏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兴奋的阳具。
“晋骁,听我说,等从那回来,一切都会回到正常的轨道上的。”明俭在他耳边小声地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熬过这段时间,熬过去,没人发现的话,几个小时后出来你还是晋骁,没人会知道你曾经有过这样的骚样。”
在一个个自我否定和厌恶之下,晋骁眼神已经有些晦暗无光。
而明俭这句在他耳边响起的话,就像是一剂他急需的强心针。
明俭精神一振,明俭握住他下体的手掌也终于被他察觉。
他下意识地回头,“那……”
“不要回头。”明俭立刻出声制止,“你的表情太明显了,会告诉所有人你现在是在发浪。”
晋骁惊得立马转回了头,不敢再将脸庞面向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