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出反应的躯体,他觉得累,后洞也被肏得有些痛,可身体却不顾他的无力的抗拒,反馈回来的刺激源源不断,将他抛上极乐,让他在其间飘飘摇摇不能抽离,口中碎碎地呻吟着,一身小麦色的肌肤都被肏得全身透着微粉,滚烫的情欲气息萦绕周身,小腹也时不时地抽搐着,连带着肠肉也在痉挛着一缩一合。
在晋骁似挽留又似推拒的反应下,明俭好不容易将厚大的肉冠拔到了肛口,可却在看到晋骁的小腹时却停下了动作。
他有些受到了冲击,极其刺激的冲击。
晋骁的肚子里被他射入太多精液,居然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来,明俭定定地盯着那道起伏,手掌紧紧地捏着手下紧实的腰腹,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往内陷了陷,是非常奇妙的触感,完全不同于每晚将他灌肠到大腹便便时候的触感,毕竟一个是水质的润滑液,而一个是粘稠的精液。
在看到这一幕后,明俭胯下的阴茎居然违背了疲惫的身体强行再次地硬如铁柱,想回到那个紧密的肠道中横冲直撞,肏得晋骁肚皮彻底鼓胀。
就在这时他突然懂了车津楚的想法,为什么他会想要晋骁生下他的孩子来,在这样纯男性化的坚实的腹肌下,慢慢地鼓起一个生命,属于他的种子,最终历经千辛万苦为他诞下幼崽,这种体验确实很棒……
他保持着停滞在晋骁红肿肛口的姿势,敛眸安静地看看一会儿晋骁的小腹,从他腰上移开了一只手掌,摸到了旁边的一个东西。
然后,毫不留恋地将硬铁似的阴茎拔出,握着小玩意的手掌却及时地探了上去,被肏成一朵烂花的褶皱缓慢地缩动着,然而被肏得太过,短暂地无法合拢,穴口即将涌出潺潺的精液,却被明俭塞入的小玩意硬生生地给阻流了回去。
是之前才从晋骁体内取下来的扩张棒。
透明棒一直浸泡在晋骁满是肠液的肠道中,放在外面许久已经干燥,周身裹着一圈微硬的质地,明俭捏紧它的一端,将它顺滑地推入微微敞开的肠道内,精准地抵在那个明俭在刚才无数次的抽擦中已经记熟的位置。
然后是肛塞,重新地堵住被肏得红艳外翻的肛口。
明俭将仍旧硬挺没有软下意思的阴茎斜斜地塞入内裤中,拉上拉链,除了鼓起一大坨的裤裆之外,外表和进来时没有分毫差别,忽略他额角的汗珠、红润的脸颊和略微散乱的发丝的话。
他抓住垂在晋骁胯间的飞机杯,为他取了下来,里面已经满满的一罐精液了,沾得晋骁整根肉棒上都是,杯口还溢出来不少。
看来晋骁被肏得很舒服啊,居然射了这么多。
骚货。
明俭轻鄙地哼笑了一声,在外面装得那么纯,结果还不是在他胯下被肏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发着骚喘息着,若不是被绑住,可能早就将四肢缠了上来,说不定,自己这样对他反而如了他的意。
明俭身体一转,握着手中的飞机杯往晋骁身侧去了。
晋骁还在迷瞪瞪的,体内刚被尺寸惊人的“器具”肏了个彻底,也不知道被抽插了多久,里面留下的异物感太过强烈,现在还留有被猛烈肏弄的幻像,一直没能脱离出那个状态。
明俭拍了拍他的脸颊,捏住他漂亮的下颌,将他的正脸转向自己这边,将手中的飞机杯举到他的眼前,披上了伪装,扯着嘴唇故作平和,“晋骁,你看,飞机杯测量到数据了。”
他将手腕一转,飞机杯杯口朝下,一股股精液沿着杯壁一圈倒流而下,一线线拉着长丝牵扯着滴落到地面上。
晋骁重新聚焦了视线,挣扎着让自己竭力清醒过来,目光聚集在他眼前倾泄而下的一线线白浊上,确定了,那是他的精液。
肠道中现在还存在着被人开拓的感觉,像是器具仍旧被他含在体内始终撑开着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