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实在太过于强烈,池凉想要反抗,又沉溺于被羞辱掌控的快感。
他的动作慢吞吞的,看似是因为被重力环限制动作,其实略显笨拙地用牙齿咬住了男人的裤链,朝下拉开。他盯着男人裤子上的扣子,又挨了催促的一鞭,才慢腾腾地张嘴,用牙齿与舌头配合着,解开那颗扣子。
邵烈一手仍旧掐着池凉的后颈防止他逃脱,垂眼看那人用嘴巴解开自己的裤子,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着人明明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一身的凛冽气势根本不是病弱的身体与刻意柔化的打扮能遮住的。可这样一个强势复杂的人,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额角沁着些汗水,艰难地用嘴解开他的裤子,还即将用唇舌提供服务,邵烈只觉将这样的男人摁在胯下征服实在是太有感觉。
当裤子被完全解开,松松垮垮卡在胯骨处,邵烈恶意地朝前一顶,隆起的阳具隔着内裤撞在那人的脸上。
男人才洗过澡,十分干净清爽,可当被炽热强烈的男性气息糊了一脸,池凉还是懵了一下,才在又一鞭的催促下,迟疑着用牙齿叼着男人的内裤,慢慢拉了下来,让那硬硕颀长的阳具彻底释放出来。
池凉顿了顿,这次不需要被催促,嫣红舌尖从唇缝间探出,舔在了邵烈的性器上。干净的性器没有什么味道,样子也不难看,不是使用过度的紫黑色,硬硕粗长,顶部微微上翘,龟头硕大。池凉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垂着眼睛慢慢滑动舌头,在茎身上舔舐,强忍着羞耻将这东西舔得湿漉漉的,然后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可是,男人的阴茎实在是太大了,就好像只是含进一个龟头,就已经将他的口腔填满了一般。就好像是无师自通,池凉缩紧了口腔,晃动头颅,把男人的阴茎吞进口腔深处。嘴巴被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当被喉咙深处被龟头顶住时更是有些干呕。可当他干呕时,喉管剧烈收缩,池凉听见头顶男人轻轻出了一口气,带着点舒爽的叹息。他心中一动,又努力含深了一点,才慢慢后移,让那根粗长性器从自己的口中退出。
就好像他的嘴巴变得与后穴同一个用处,用来套弄侍奉男人的阴茎一般。
跪在地上的人男人动作生疏又青涩地给自己口交,因着不适应,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一双桃花眼也变得湿漉漉的,眼尾绯红。这和“脆弱”根本不沾边的生理性泪水,配合那一身红肿的鞭痕,却有着被凌虐的美感。邵烈的呼吸有些急促,一边享受着胯下人的唇舌侍奉,一边踢了踢那人跪在地上的膝盖。
“把腿分开,坐在地上。”
池凉被顶得呜咽了一声,手稍微抬起一点,却因着重力环和情欲的双重作用,酸软地抬不起来。他顺从地分开双腿,仍旧仰起头挺直脊背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坐在了地毯上。
“呜嗯!……唔…………”
池凉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扣住后颈狠狠顶弄了几下。他艰难吞咽着男人的性器,被这几下突如其来的撞击卸掉了反抗的力气,又因着身下的刺激快感一阵阵发软——男人的脚上只穿了双袜子,在他分开双腿跪坐在地毯上后,忽然踩上他的阴茎,用力碾动了几下。
脆弱的阴茎突然被男人碾在脚下,尤其是以这样跪地服侍的姿势被踩他,痛楚与被羞辱却化作了甘美的快感,池凉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被这般亵玩还乖乖跪在对方面前张开了嘴巴挨操,甚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了强烈的快感与抚慰。他鼻腔里都是男人的味道,绷紧了身体被踩得低声呜咽,却不能拒绝也无法反抗,最终只能跪好了为对方口交,还要被踩着阴茎羞辱亵玩。
“你果然很喜欢。”
邵烈观察着池凉的反应,低低地笑了出来。他垂眼看着那人的一双桃花眼沁满了水汽,漆黑的眸子变得湿漉漉的,竟然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