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意设宴向他请教请教问题,关于女人的问题。
话说回来,来顺和张静这对身份地位差距巨大的男女,保持那种荒唐的关系已经一个多月了,迟迟没有更进一步。
起初,来顺觉得能玩到如此美人的玉足已经很满足了,整个人焕发青春一般好不痛快。可人的欲望总是会不断膨胀的,胖老汉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得到?而且,那婆娘冷冰冰的态度让自己干那事仿佛也没有什么热情。
来顺不禁想起村里的奶牛,自己仿佛就像那奶牛一般,奶牛天天被人用手挤出奶来喝,自己则是天天被那婆娘用脚弄出精来装高跟鞋里。本质上根本没区别,哪里是什么偷汉子!特别是有一次,自己抱怨了几句天天劳累受苦却没挣几个钱,那婆娘居然从包里拿出一叠粉红的钞票扔到自己脸上,足足好几千。这让来顺乐得手舞足蹈了一阵,但晚上睡觉时候又总觉得莫名的憋屈。
上一周,来顺终于忍不住把脏手朝张静的腿上摸去。张静扭了几下,来顺没有理会,强行顺着腿朝上面摸去。结果迎来了一记冷冰冰的耳光,然后被毫不留情的被张静赶了出来,罚自己一周不许去找她。
来顺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终于下定决心向小王讨教讨教。这小王可是个中好手,听工友们说这小子和好几个娘们都不清不楚的,还把她们都治的服服帖帖的!
说起来,这摆酒钱还是张静给来顺的,不知道那婆娘要是知道她的钱,被胖老汉花来请教怎么收拾她,也不晓得会不会给她气晕!
小王姓王名猛,年近三十,蜀中人士。职高毕业后当过几年兵,退伍下来又四处打工,机缘巧合之下被人聘为了春江小区的保安队长,这才稳定下来。他生得龙精虎壮,又是个火爆性子耐不住寂寞,和小区里一些深闺怨妇那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小王颇有些玩味得看着来顺,这老汉平时又懒又抠,今天居然舍得花钱请自己吃饭,最奇怪的是,居然问自己怎么把一个女人哄上床去!这胖老汉莫不是憋了半辈子憋坏了,得了失心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罢,拿钱办事,吃那么多就和他掰扯掰扯。
来顺见这家伙吃了半天终于开始赐教,很是高兴。一边招呼服务员加菜,一边拉近座椅倒酒夹菜,认真侧耳倾听。
听了一会,来顺开始觉得自己这钱白花了!小王说得什么“微信”、“附近的人”、“套路”,自己完全听不懂更用不上,腆着脸听这家伙吹嘘自己的光荣事迹,心里却是越来越不爽。
听了半晌,来顺小眼一亮,小王的话慢慢朝自己想听的方向说了。
“最关键的是啥子?就是这个裤裆里头的东西!这些偷腥的猫啊,看见这东西,好家伙,就跟见了鱼一样,道都走不动了!”
说到兴起,小王抬起酒杯就要喝却发现没酒了,来顺立即满上,俩人干了一杯,小王这才接着说。
“你本钱越大越硬,这些骚蹄子就越是骚,拼了老命朝你发骚,疯狂勾引你,嘴上还要永远装着正经。这个时候叻,你就要耐住性子,不能上
钩!你要反过来勾引她,把你的家伙亮出来,让她瞧,让她摸!不能急,一点点吊她的胃口,让她心痒痒。最后呀,她迟早有忍不住让你肏她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别管她说啥子,使劲肏就完事了,一定要一口气把她给肏服咯!”
小王赤裸裸的话语听得周围人都很是不满,男士们都是一幅不屑和他俩一起吃饭的样子,女士们却是羞红了脸。
俩人也不管不顾,吃吃喝喝聊了好一阵才打着嗝结账离开。
……
晚上十点,晟易大厦,K集团总公司所在。此时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办公室内,张静轻轻合上电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张静总做一个怪梦,梦里一只漆黑的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