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山跳上日能车,伸出手臂朝他挥了挥,日能车一飞冲天,眨眼间就不见了。
管家给梅静秋围上一件厚衣服,忧心忡忡地问:“少爷,您和燕少主相处的还好吗?我很担心您。”
梅静秋裹着衣襟,穿越梅宅繁复的长廊,满眼都是千娇百媚盛开着的花儿,他正要跨过一个月亮门,忽然停下,扭头问:“律师……去过燕家了吗?”
管家愣了一下:“还没有,事务所正在做准备,您知道,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少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梅静秋咬咬牙,说:“你那天说,没有一个女人会同意我那样的要求,是真的吗?”
“这……”
“告诉律师,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要再提了,让她们销毁我发过去的文件。”
管家瞪大眼睛,不解地问:“少爷,您为何忽然改了主意?是不是燕少主和您说什么了?她威胁您了?”
“你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威胁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对这场婚姻没有诚意而已。再说,不是你说的么,你说按帝国法律的要求,男人嫁人之后所有的财产都将归妻主所有,没有女人会答应我那样的要求,我那样只会让以后的生活更艰难,在燕家更难做人。”
管家没想到他记得那么清楚,哭笑不得道:“是,是我说的,可——”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你以后也不要再提,知道吗?”
“是,少爷。”
管家挠破头皮也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和燕少主出去不过短短一天时间就改变得这么彻底。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她怎么觉得心里这么不踏实?
她摇摇头,事已至此,再想也没用了,“少爷,您出去的时候,宣先生过来了。”
梅静秋眼前一亮:“乳父来了?”
他几乎跑了起来,一溜烟到内院去找自己的乳父宣和。
宣和正在喝牛乳,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就知道是梅静秋来了,于是放下玻璃杯,抬头笑道:“小秋,你都成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梅静秋扑到他怀里,撒娇道:“您还说,我成人礼您都没来。”
宣和促狭道:“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我听说你和燕家的少主出去玩儿了?这会儿才回来?”
梅静秋一下红了脸。
宣和摸摸他的脸蛋儿,柔声道:“和燕北寒相处的怎么样?”
“她,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对我很好。”
宣和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你能遇到一位好妻主,我也为你高兴。小秋,你这些年过得太冷清了,正是大好年华,要多出去玩玩才是。”
“宣和爹爹,您别开我的玩笑了。您都两年没回来了,这两年,我很想您,您都去哪儿了?”
宣和笑了笑,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勾出一抹漂亮的线条,“去很远的地方玩儿了一趟,让小秋担心了,是不是?我这次回来会多待两年,看你成了亲、生了孩子再走。要看着燕北寒对你好,我才能放心。”
“生、生什么孩子,我才不要生孩子。您惯会笑话我。”
宣和忽然把手按在他的后颈上,轻声问:“我听管家说,你还没发过情?胸呢,胸长大了么?”
梅静秋丧气道:“对,一直没有,胸也没长大。”
“晚上和爹爹一起睡?小秋,你也长大成人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好啊,我也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