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说:“等他大了,我也老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小小年纪,在学校里已经祸害不少人了。”
秦奇没有答话,只是笑,转着手里的杯子。
“等他再大一点,真是管不住了,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我又不是他亲爹,打不得骂不得。要有个人替我就好了,整个都送给他,我不想管了。”宋维屏像吃醉了。
“那得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替了您啊。”秦奇开玩笑地说。
说话间,黎离已经跳完一曲,跑过来喝水。他一来就顺手拿宋维屏的杯子,宋维屏不给他喝酒,说:“自己拿果汁去。”
他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抢了秦奇的杯子,一口干了,又和宋维屏大概碰了个杯。
“混账,你撒泼也不看看这是谁,”宋维屏骂他,“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秦奇打圆场:“不要紧,我去拿点无酒精的饮料过来。”
说着便起身要走,让黎离拉住胳膊,要跟他一起去。秦奇望了宋维屏一眼,见他点点头,也就应了。
拿了饮料,黎离却不要他回去,拉着他往露台走。秦奇端着两个杯子,僵持不下,黎离大概是吃醉了,又或者还在气头上,甩手就走。秦奇看他摇摇摆摆的,放下杯子去追他。
会场包了半个酒店,向南一面的出口连着往上三层都被定下来接待今天来的客人。大厅顶部装了落地窗帘,在窗户和中间的舞池间隔开一个约两米宽的空隙,供来往侍从使用。
“宋离!”秦奇掀开帘子追上他。黎离一听就更来气,转过身来一把将他推在窗户边的承重柱上。
黎离没有醉,只是做事不再约束,他拉开窗帘抱着秦奇藏进去。拿窗帘是拖地的,厚重地堆叠,黎离背靠着承重柱,紧紧抱着秦奇,将脸枕在男人的胸膛上。
秦奇想推开他,却发现他在哭。
“你——”秦奇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不舒服吗?有人欺负你了吗?”
黎离摇摇头,抬起脸来。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黏在额角,他的额头光洁而饱满,因为年轻,不需要粉饰就呈现着最精神鲜亮的状态,他的眼睛和脸颊是湿润的,下睫毛被打湿了,有两根可怜巴巴地黏在眼苔上。
秦奇伸出手,试探地摸上他的脸颊,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去抹他的眼泪。秦奇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竟然想吻他,但还没有碰到,黎离就低下头去。还没等他失落,黎离就拽住他的皮带将他用力一拽,手指麻利地解开裤链,钻了进去。
他的手并不大,柔软而温暖,隔着内裤把玩男人沉甸甸的阴囊。黎离抬起脸,仰了仰下巴了,露出湿红的嘴唇。秦奇捧住他的后颈,猛地吻住他。
这里随时有侍从经过,又临着窗,在公共场合暴露的羞耻感让秦奇头皮发麻。黎离的揉捏没有章法,只是胡乱地撸动,却让他硬得发痛。
黎离被秦奇压在承重柱上,两人胯间隔着裤子和一只手相磨蹭。
“秦奇哥哥……唔……”黎离被吻得浑身发软,看起来毫无抵抗能力,只能挂在男人身上任由亲吻,
他锤了锤秦奇的胸膛,示意对方暂且松开他。秦奇一松手,他就滑下来去解男人的裤子。他的手指上全是汗水,湿得打滑,干脆放弃了解开,直接将男人的阴茎从侧链里掏出来,张口吞进嘴里。
秦奇抖了抖。漂亮的少年是如此赏心悦目,被阴茎插着红润的小嘴儿,撑得继续要裂开。这样的画面没有人能保持理智,秦奇忍不住按着黎离的后脑勺在他嘴里抽插了几下,暴露的耻感和画面冲击让他几乎立刻就能射出来。
黎离的舌头那么小,那么软,笨拙地在系带下舔动。他用两只手才能握住下部,艰难地将男人的性器从嘴里拔出来,然后舔糖球似的,用小嘴儿裹住头部舔弄起来。或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