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弧度明显的肌肉在他指下紧绷起来,“啧,你不会是受虐狂吧,又硬了。”
段齐刚想反唇“你才是受虐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射过的阴茎又逐渐挺立起来,直直地戳在戎萧的腹肌上。
他还没从这个事实中恢复过来,双腿却被他拉开向上折起,戎萧看着他身下某个若隐若现的小口,在他臀部拍了拍。
“灌肠了没?”
“灌肠……?”段齐愣了愣,蓦地想起他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他那些情人都会干这件事,只不过每次都是别人提前做好了,他直接上垒就完了。没料到自己会有当受的这一天,一股子羞辱的感觉冲上脑门,段齐咬牙道:“没有。”
“厕所里有灌肠器。”戎萧放开了他:“自己去,还是要我帮你?”
“不用了。”段齐忿忿道。
他爬下床,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腹肌上被均匀地糊了一层白色的精液,他一边暗骂着“变态”,一边把身上冲了干净。
刚刚被掐住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红,但显然带给他的快感比痛苦更多一些,段齐脑子里被各种各样的情绪塞满,一会儿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慌,一会儿又是妹妹被渣男骗得团团转的烦躁,混杂着残留的舒爽感受,在他的脑子里打架,让他拆个灌肠器都弄得乒乓响。
操……戎萧那玩意肯定会把他捅死的。
十分钟之后,段齐狼狈地从浴室出来了。
戎萧靠在床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支支吾吾道:“那个,我不会用。”
“怎么不会用?”
段齐一咬牙:“我塞不进去!”
“那行,我来帮你。”戎萧起身拉着他去了浴室:“记得好好学着,以后经常要用到的。”
“……”
戎萧伸手试了试水温,将水灌进了瓶子里,转身道:“找个地方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这话让段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磨磨蹭蹭地撑在了洗手台上,腰部凹下去一个弧度,因为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大腿有些不安地晃动着。
戎萧的视线滑过他的腰,目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段齐身上覆盖的一层薄薄的肌肉,臀部挺翘结实,揉捏上去的手感一定极好,此时股缝间若隐若现的小口正对着他,竟然还粉粉嫩嫩的,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人的性欲。
戎萧只觉得大脑久违地兴奋起来,他眯了眯眼,伸手掰开两片臀瓣,段齐的身体立马紧绷起来。戎萧在他的穴口周围按揉了几下,道:“放松一点 。”
段齐努力放松着括约肌,满脑子都是自己等会儿菊花残满腚伤的画面,戎萧裤子的布料挨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激灵,喊道:“等等!”
“又怎么了?”
段齐转身推开他,看到他身上还算齐整的衣物,心里突然不平衡起来,“你……也把衣服脱了。”
戎萧只是堪堪解开了上衣扣子,西装裤还妥帖地穿在身上,他却是全身都已经光溜溜的,这让他生出一种暴露于人前的羞耻感来。
戎萧见他一副黄花大闺女般的架势,知道他只是第一次当下位,想要多拖延点时间而已,也没有多加废话,直接将身上的衣物除去,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来。
等将手放在内裤边缘的时候,他看着段齐眉毛一扬:“这个也要脱?”
“不用了。”段齐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目光,即便隔着内裤布料,他也能想象出那东西是怎样的粗壮骇人,毕竟他曾真切地感受过。
只是脱都脱了,段齐这回想再找理由也找不出了,他只得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戎萧捏着软管头扒开那一块狭小的入口,慢慢塞了进去。
管子并不粗,很顺利地便插了进去,只是后方那个脆弱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