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衣裤子就被几人粗鲁扯坏扒下,全身只剩一条内裤和裹胸的布料。
“哎?大哥,这小少爷莫非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大小姐,上面怎么还长着胸部?”
“管他是男是女,老子照肏不误!甭废话,还不赶紧把他内裤扯了!操!这大奶子看的老子都快要射了!”
老大粗暴的揉着他的奶子,恶心的他快要吐出来,程巍拼命护着最后的遮掩,被下了药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正在内裤快要被人扯下的当头,一人踹门闯了进来,一见屋里的情形立马抡起拳头开打。为了应付绑架,程璟自幼便学习了各种武术,打几个小混混还不在话下。
“滚!”程璟给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混混立马拖着蒋菲菲屁滚尿流的跑了。
程璟过去将程巍扶起,紧张的问道:“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些人欺负?”
程巍泪眼朦胧的扑进他怀里,衣衫不整的身子在恐惧和药性的作用下不住颤抖。程璟将他口中的布团取出,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哥哥不要怕,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那些人……那些人要……”花穴里痒的要命,程巍痛苦的粗喘着,眼角坠下一颗绝望的泪珠。若是被那些人糟蹋,还不如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唯一在意他的小璟!
程巍扬起被欲火染红的脸庞,崩溃的哭道:“哥哥的小穴只给小璟一个人摸,里面也只让小璟一个人肏!小璟快救救哥哥,下面好痒,哥哥要受不了了!”
程璟摸进他的小穴里,下面果然已经一片湿润,跟发了水一样。他的手指刚一插入进去,火热的软肉就热情的包裹上来,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不放。
被春药折磨的少年简直一刻也等不了,不住哀求着弟弟赶紧插进他的身体。他主动张开修长的双腿,露出不停吐着蜜汁的骚穴,催促弟弟赶紧插入。这般艳丽的风情恐怕以后再也不会看到,程璟有些不舍,但哥哥明显已经忍到了极点,再不满足他恐怕是要崩溃。
程璟抬起他的右腿,下身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两人紧紧结合在一处,程巍失声尖叫,象征纯洁的肉膜被捅的支离破碎,鲜血顺着雪白的臀瓣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淫靡之花。
“好疼……呜呜……太深了……”
哥哥一直在哭,无助的哀求着他不要那么用力,可是被春药折磨的身体却不肯离开他的阳物,每次肉棒拔出时都会撅着屁股凑过来。这具青涩的身体被他调教的淫乱不堪,在春药的加持下,更是欲火难耐,初次承欢便得了趣味,沦入欲望的漩涡难以自拔。
程璟不顾他是初次,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捅进他的体内,将娇嫩的肉壁磨的红肿充血。程巍被肏的连连浪叫,甬道里的瘙痒令他疯狂,一方面承受不住的害怕着,另一方面又恨不得少年能够再用力一些,将发痒的肉穴肏烂。
药效在他体内不断灼烧,炙热的精液刚刚射进去没有多久,他就又凑着屁股蹭上来,张开滴着精液的小穴求他重新插入。这个刚刚破处的小花穴骚的厉害,六个小时里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滋润。
程璟用手指搅弄着里面的精液,引水润的小洞发出啧啧水声,淫荡的要命。程巍又哭着凑了过来,明明已经索要了三次,里面却还是很痒。
可怜的小穴刚刚破处就被插的熟透,整整一下午都没有休息过。天色昏暗时,程璟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抱起昏睡过去的哥哥离开这间淫乱的医务室。
程巍已经被他肏晕过去,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这个昨天还清纯不已的少年如今满身狼藉,一副被玩坏的模样瘫软在床上。他的双腿无意识的敞开着,红肿的穴口被肏的闭合不上,往外淌着湿漉漉的精水。整整六个小时,少年的肉棒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两人在医务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