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曼言说:“我有礼物送阿弟。”
“什么?”
“新鲜的藕丝菜,最迟明日就能捞出来。看在花的份上,我能借阿弟两天点心师傅,初夏莲瓣做的夏糕,甚是可口。”谢妍看着进亭子的谢珏,一桩一桩慢慢说,“阿弟伴我一日,儿心不安。”
所以按件结账。
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谢妍不欠他人情,自然可以不搭理。
谢珏蹙眉,联想到那匣银子,有种被她买了一日的荒谬感。
要正经问,定然惹她生气。谢珏调侃:“敢问长姐,我就值这个?”
“阿弟这是什么话。”谢妍坐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揉着帔子,“儿一点心意,送你还送错了?”
一举一动,眉梢眼角,都在诠释什么叫故作坚韧。
“……是我说错话了。”
看着她的眼睛,他觉得是他想岔。
亭中婢女们烹了茶,谢妍笑,学谢珏的,端起一杯请他喝茶。
因举着,露出柔白似的腕子,一双手线条柔美,十指纤长,指甲莹润,尖头细细,如削春葱。
她的手怎么不穿衣。
该是婢女接过,再给谢珏。然眼下二人距离出奇地近。谢珏心思方生,手已伸过去,没接茶,大手握住谢妍柔荑。
喉咙一时发干,他说:“长姐手真小。”
笨拙对比。
——
继母:潮水退去才知谁在裸泳。
求珠。晚上一更,或者明天。还铺一章,就可以变速搞快点了。_(:D)∠)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