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鹰飞来,脚爪上绑着小筒。
谢妍打开,倒出信。再过三四日,商队便可抵到成都。
她高兴,要放信鹰飞,信鹰恋恋不舍地展开翅膀。那鹰性子顽皮,谢妍见它走了,倒香露,匀开,它杀了个回马枪,惊得谢妍一不小心抹重,方真正向苍天翱翔。
她未说明原委,却不妨碍谢珏发散心神。
忍不住想,抹重一点,就留下印痕?
委实……娇嫩得不像话。
倘若,昨天“比手”之时,他握住她的腕子……
谢珏喉头微动,把奇怪的想法丢出脑海。
谢妍在前面走,他跟在后。
一抬头,不必见,已然想象到谢妍举起团扇的手。
耳朵渐渐热起来。
貌似——
他望着前方人人,恍然地,悟到个可能。
难道,嫡姐对他的吸引力,看上去是容颜,实则来自——
——
莫名提前写完。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