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回应。四周安静,静到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烦躁堆叠。
电梯下到一楼又上来,翟纪修迈开长腿走进,到了这时才施舍一眼给她:“要送吗?”
这一眼,沉静如水,无波无澜,没有厌恶没有愤怒,仿佛面对的只是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要送吗?
温甜最烦他这样。
在唐玲刚带着他嫁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只刺猬,用尽一切找麻烦找不痛快。她的妈妈才刚刚被这个女人害死,她怎么能让他们母子舒服?怎么能让他们享用这本该属于她们母女的一切?
可无论她怎么闹,他永远都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所以,她学聪明了。
“当然要了。”她跟进去,看着他时眼睛里都是碎玻璃假造的星光。
温甜跟着他一路去了停车场,找到车后不客气地拉开副驾坐了进去。
“你去哪?”
温甜不答反问:“当年的事,纪修哥哥还生我的气吗?”
翟纪修偏头看她一眼,停车场的灯光昏暗,而他目光深邃,温甜一时间竟没闹明白他这眼神的意思。
“没有。毕竟,那是我赚了。”
心底的小火山彻底喷发,温甜今晚懒得再伪装同他周旋,转身开车门就要下车,可这时车门已锁。
他俯身过来帮她扣上安全带,薄唇擦过她脸颊,动作轻又缓:“坐稳了。”
【emmmm感觉被我写成了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