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烧得头脑发昏。
什么胡话林清清都由着胡杨说了,什么“哥哥的鸡巴真大!”
“快点操我!”
“哥哥我忍不住了!”
“哥哥求你狠狠地操我!”
胡杨用手撸着自己肿的老高的阴茎,在她的阴唇上一下一下的摩擦。
等着小穴开得足够大,胡杨才将龟头塞进穴口。
刚一进去,小穴里像是长了千百张嘴猛烈地吸着胡杨的龟头,差点没把他吸得当场就射。
他用手揉着她的臀肉,将她的臀掰得更开,嘴里闷哼地说着,“宝贝,放松。你太紧了。”
穴口已经紧的胡杨进退维谷,下面的少女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你动啊…胡杨…啊…你是不是不行?”
林清清胡乱地扭动将胡杨的阴茎吞得更深,龟头好不容易进去了,胡杨也跟着捏了把汗。
男人的第一枪!不允许有任何失败!
身下的女孩开始欲求不满,哼哼唧唧地要他更多。
胡杨开始缓慢地动,粗糙的包皮刮挠着少女敏感的甬道,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深埋进去的阴茎能够在她体内更深地探索,开发她敏感的G点。
深处有一颗粗粝的凸出被胡杨敏锐地发觉到,他向前推了推,阴茎就这么蹭到了她的G点。
“啊…啊啊啊啊…”
水又喷涌而出,头皮反复发麻。林清清不知道她竟然能这么骚,不仅身上处处都是敏感点,就连小穴里也处处都是敏感点。
只要胡杨轻轻地拨弄,她就要高潮了。被他捏在掌心的感觉既压抑又刺激。
小穴里被他粗大的阴茎顶得充实滚烫,就连心都变得像喝了白酒一样烧得厉害。
胡杨在她身上也情不自禁地粗喘,他一点一点抽插着,不断有晶亮的水顺着穴口流出。
被子早已经湿了一大片,胡杨都在感叹,她的小穴像活水的喷泉,源源不断,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这样很好,他能顺畅地开始摆动,粗壮的阴茎像毫不留情地车轮碾压着穴里无数的小嘴。
胡杨能感受到小嘴越吸越紧,越吸越紧,他抽插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
夜已经深了,人们都开始睡了。
这一室旖旎,只有他们下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
“嗯…啊…嗯~”
“太…太快…了…啊…”
林清清魅惑地淫叫根本不成词句,断断续续倒惹得胡杨心里直痒。
汗水、唾液在他们身上肆意地淌着,一时间,水乳交融,分不清你我。
胡杨的双臂在林清清双肩处有力地撑着,他的嘴在用力地吻着她的乳房,她的小嘴在用力地吸着他的滚烫。
似乎是谁也不服谁,相互叫着劲。
胡杨起身,将林清清的臀抬得更高,阴茎又入了一分。
终于全根没入,整根性器都被温暖的甬道包裹着,用力紧紧地绞着。
极致的苏爽更刺激着胡杨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哪管什么得体优雅,这一刻,他只要爽。
他看着林清清陶醉的表情和不成词句的淫叫,越来越快地开始抽动。
耳边似乎有狂风在怒吼,电闪雷鸣,一股温热尽数洒在胡杨还在冲刺的阴茎上。
“林清清,你又高潮了。”
对于她无声的赞赏,胡杨很是高兴,身下又是一阵高歌猛进。
林清清觉得自己要惨死在今夜,体下像是失禁般地涌水,胡杨一下一下地还来骚扰着她的G点。
她的阴道再也忍不住,用力地一夹。
“啊…”
胡杨也忍不住地叫了,他终于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威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