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嚐嚐什麼是酸甜苦辣,而她和徐又熙的事,簡直比為生計煩憂還要糟糕。
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有時間談戀愛,不如自己多賺點,自己花的開心,連搞個曖昧她都嫌浪費。
在這裡玩的,又有幾個是帶真心的。浪費了時間沒人賠償,法官警察管不著。
不過警察倒是來的了。
在徐又凝要走的時候把她攔下。這時間天都快亮了,沒人撿屍,也沒大陣仗的查毒,徐又凝覺得奇怪,問了一句,結果得到三個字「身份證」
她回得更短「沒帶」
「數字多少沒忘吧」
徐又凝當然沒忘,但看他那一副高傲藐視人的態度就想忘光。
看她吞吞吐吐,警察不耐煩地催她。
徐又凝腦子一轉,流利地報出一串號碼。多年的小伎倆,記的比自己的還要牢固。
懷有惡意,也可以說是出於無聊好玩。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報,真把人報進了警局。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在徐又凝的认知里,习惯有好有坏,但绝不是个好事情。它会使人忘记去进步、去改变,它会像最轻的毒品一样,慢慢地加重,直到有一天它开始摧毁妳,妳却不能像吃个感冒药一样轻易地治好。
有的人形容爱情像毒品,但这简直比爱情还糟,因为人一旦意识到爱情是毒,对象是屎,那么肯定会逃之夭夭的,断不回头。
除非那个人傻。
傻的人,说的就是徐又熙。
她被分手了。这个说法是徐又凝的,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肯定。
而徐又熙的说法是,他们不过是暂时分开。
徐又凝从泰国回来以后,就发现徐又熙不太对劲,尽管她装的很正常。她会穿着上班的衣服出门,带着一件包紧全身的厚外套,会化妆,但不浓,遮不去她几日之间消瘦的脸。
楼下应该出现的那辆车也不再出现,更別提那人的身影,和娇悄扑人的女子,只剩下一个穿着黑色厚外套,独自走过一个个昏黄路灯的徐又熙。
徐又凝有点感嘆又嘲讽,那背影,还真是说不出的萧瑟落寞。
跨年的那天不意外地下了雨,又湿又冷。
徐又凝一向不喜欢在外人挤人,烟火放不放的了也不知道,她何必呢?提早下班,回家就躲在被窝里抱着电脑追剧。
整栋老公寓好像除了她们,都热热鬧鬧地等零点那一刻,徐又凝沒塞耳机的一只耳朵能听见楼上小孩兴奋跑来跑去的的咚咚声。
她分神抬头看了看,这天花板还算稳固吧?又回到萤幕上,剧情做到了哪里她已经接不上去。
也许一开始她就看不进去了,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门外。
时间在走,好不容易听见轻轻地开门声。
徐又凝走出房门,拦住要出门上班的徐又熙。
「別装了,妳根本沒去上班」
徐又熙身形一顿,低头沉默不语。
「失个恋要死要活的,那人也不是好人,分了不好吗?不过要我说就该是妳先甩了他,就妳蠢」
徐又熙仍然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徐又凝对她的表现不太满意,哼了哼,继续问「什么原因甩了妳的,说来听...」
话还沒说完,徐又熙终于说话了,挺激动地反驳「说了不是,就只是暂时分开」
这就对了,徐又凝唇角微微弯起。
一遇到吴峥的事,徐又熙才会像个人。
徐又熙看了她一眼,眼眶泛红,她最后嘆口气,轻声说「妳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我」
唇角无意识的下沉许多。
不行二字就在徐又凝嘴边,不知为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