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跟了五年了」
徐又凝不屑「那也該膩了」
他沉默了幾秒,淡淡地說「不可能」
「你又知道了」
李澤凱轉頭對她輕輕一笑,笑得非常放鬆,眼角的紋路都多了幾條,說的話卻怪嚇人。
「除非死了」他說。
話音剛落,背景音樂換了,一種特別曖昧的低音取代了輕鬆的感覺。
場中的圓形舞台發出了聲響,像是機器在運作,頃刻,一個女人緩緩地被送上來,穿著緊身的衣服站在舞台中間,身旁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是徐又凝見過的那個。
今天的他沒戴眼鏡,襯衫上依舊有一個騎士徽章。
跟著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架子,和電影裡出現的一模一樣。
那女人無疑會被架在上面。
秀開始了。
徐又凝看得很專注,沒什麼感覺,甚至沒有像上次李澤凱罰她看片時的渴望,但她發現了一點。
李澤凱和他太過相似,包括手法。
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至極,每一個步驟都掌控著天堂與地獄,導演了每一個細節。
肢體、嗓音、表情、氛圍,以及高潮。
徐又凝彷彿看了一部藝術片,好看到她幾乎無暇去看李澤凱的反應,直到有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肩,手指在她的肩頭輕輕摩挲。
她轉頭,撞進一雙在黑暗裡發亮的眸子,她從裡面看見了自己,表情有一絲的驚訝,還有渴望的眼神。
遲到的感覺來了。
癢癢的,癢進了皮膚底下,竄進血液裡,繞遍全身,化作流水。
徐又凝想到她剛才問他的話,怕不怕她去跟了那男人。
她有了答案,這答案肯定是不肯。
她沒有感覺,直到李澤凱的觸碰,而他後來的那句不可能,也彷彿在回答她。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李泽凯回来了,这次不是透过吴先生知道的消息,是他自己通知她的。
可确切回来的时间徐又凝不知道。也许早就回来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李泽凯让徐又凝到上次去过却不得进的club楼下等他。
说是她等,其实是他等。
才刚下车,就看见李泽凯已经在那里抽菸,一发现她马上就熄了,朝她走去。
「很好看」他的第一句话。
似曾相似。
徐又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贴身洋装,过膝靴,拉长了她的身高比例,确实好看。
这人明明走了那么多天,此时的语气却像在和她逛街一样,称赞她挑选的衣服好看,说的还和他在酒吧和她巧遇时一模一样。
客套、虚假,又不诚恳,似乎永远都想让人感觉沒有距离似的。
难得的是,他这次确实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个遍,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至少沒亏她特地回家换衣服。
天色刚暗,李泽凯问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徐又凝摇头,她在来之前就先埝了肚子,要不然,李泽凯其实可以直接约在餐厅的。
他的礼貌总是要做足的。
徐又凝跟着李泽凯上楼,走进那扇黑压压的神秘大门,这次沒有人阻挡她。
走过黑暗的通道,是一座小型的镜子迷宫,李泽凯熟门熟路,在徐又凝快撞上镜中的自己时,搂住她的腰身。
徐又凝望向镜子里的他,再望向自己,神色自然,可只有她知道,在看见一个个自己的时候,其实她是紧张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沉重的,魅惑的香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