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徐又凝的眉毛驚訝地微微一挑,又看了眼時間,將近天亮。
傳訊息來的是李澤凱,極為罕見。深夜時分,更是奇景。
她想了想,回了還沒。多餘的話,她不會問。
例如,"你怎麼還沒睡"。她管不著,他也不會答。
只需明白李澤凱這時間問她睡沒睡,定是算好酒店的下班時間,找她也定有急事,不可能是失眠想聊天。
可是等了一會,也沒見李澤凱回她。
難道真是跟徐又熙一樣,閒的無聊了。
許久,迷迷糊糊地睡去,徐又凝腦袋仍記掛著他突然來的訊息。
直到早上起床,徐又凝才知道李澤凱的目的。
他今晚要去徐又熙那。
這簡短通知是在提醒她,讓她空下時間,可別讓他看見不想看的意思。
徐又凝微微皺眉,想該怎麼辦才好,幾分鐘之後,廚房傳來聲響,她才想起徐又熙已經曠工多日。
簡直犯蠢了,徐又凝笑了起來。
傍晚,徐又凝排開一切萬難,在地攤買了一套衣服,找了間洗手間,就地裝扮。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徐又熙依然颓废度日。
不去上班的日子越来越长,眼下的青色就跟着生长。连最喜欢的钱也不赚,能让她稍微打起精神的唯有照料徐又凝的饮食。
可惜,徐又凝的作息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吃的通常是外食,回了家宵夜也不太吃,何况她最近一回家就得见到徐又熙强颜欢笑的脸,她更不愿意回了。
倒不如哭呢,她想。
于是徐又凝除了固定去李泽凯那的日子,总是在酒吧混到深夜才回家。
今天刚进门,她有些意外。
灯大亮,客厅里有人等着她。
这些日子迎接她的总是一盏灯,这是她从未对徐又熙做过的事。
其实徐又凝知道每次回来,徐又熙都还沒睡,经过她房门的时候,门下的细缝总会闪过阴影。
不是等她的,她知道,但今天确实是等她的。
徐又凝第一个直觉就是要啰唆的,故作视而不见,直直地往房间走。
「妳最近越来越晚回来了」徐又熙的声音紧跟着她,见她不理,继续说「妳是不是交男友了,已经好几次妳沒有回来睡了」
「成年人要去哪里过夜要跟妳报备?」徐又凝脚步一顿,表情好笑地转身回她「妳跟妳的金主磙床沒回来时我问过一句?」
对徐又熙,徐又凝这嘴啊,一点也嫌毒,脸更是不疼。既无良,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说的就是她了。
她能做的,徐又熙做起来就是不行。她哪有什么资格,徐又凝无理又气愤地想。
徐又熙沉默下来,又是一张无奈委屈的神情。
「真是闲到来管我行踪了」徐又凝冷笑一声,一句"太闲就回去上妳的酒店"刚到嘴边,即时收回。
徐又熙不去倒好,省她心。最好再找个其他工作,更省心。
虽然已经不再具有什么意义。
事情很糟,徐又凝不求好,因为那不可能,就像有些很深的伤痕,不再流血却消不去,永远烙印在那,是歷史的见证,也是警示。
徐又凝只希望不要更糟。
「我还轮不到妳来管」徐又凝对她说完,一转身就碰的关上门,也不怕惊醒邻居。
大半夜,徐又凝被徐又熙一搅,睡不着了。
她讨厌这种状态,因为徐又熙的关系,她的所有心情情绪彷彿被徐又熙控制了一样,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