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已耐心全无。
他是和一群人来的,不带上次见过的王总。
酒桌上谈生意是男人的最爱,就连李泽凯也不倖免。
据徐又凝后来私下了解,李泽凯高中就去了美国,在那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回到国内,却对酒店文化熟悉的很,在徐又凝眼里,莫名有些好笑,彷彿男人生来就混在了声色场所一样。
在这场子的女人,还有上次依偎在李泽凯怀里的孔雀,此刻正坐在另一个男人旁,中间隔了道小距离。
多亏她的目光,徐又凝一来就发现了她,看起来像要用眼神杀了徐又凝似的。
「好冷」徐又凝自言自语似的,往李泽凯身上贴近,目光再无意地飘向孔雀。
看见她的神色后,徐又凝的唇角上扬了一点。
嗯,好玩。
说徐又凝这么做是想帮徐又熙立个敌人也不正确,她纯粹是发自内心的恶意挑衅,在孔雀眼里就像个动物,在证明自己的领地。
李泽凯瞥她一眼,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前。
徐又凝回看他「盖了也冷,要不你换个人吧」
李泽凯不解,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往那看去,然后轻笑,习以为常又似无奈。
「妳对我说话,越来越放松了」他说。
徐又凝一愣,不知他究竟何意。是指他不喜欢这样的放松?现在可不是他们的游戏时间啊。
「是放松,还是放肆?」她面上也笑,心却莫名吊了起来。
「都好,但有些事情,不要太放肆」
徐又凝沉思了几秒,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句话提醒她,也像在警告她。
这个醒只有她懂,警告就不懂了。
徐又凝问他「你还来过?」
李泽凯明白她在问什么「沒有」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把一个沒有温度的东西放在她了手心,沉声地说「现在,放进去」
那声缐,明显是K。手里握的是什么,徐又凝也很清楚。
可她说不清是什么想法,有些恼怒他要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外套盖前方也不是因为她说冷。
李泽凯是早计画好了。说不定还是在昨晚就想好的。
恼怒归恼怒,此时此刻,他似大海一样深的双眼盯着她,握着徐又凝的手是那样的炽热,灼伤了她。
淡男仕香,参杂了他菸味,整间菸酒都盖不过他,这让她如何抵抗。
徐又凝悄悄地把手伸进外套里,在盡量不大动作地掀开薄的仅有一条绳子的内裤。
手指往里勾了勾,湿了。
瞧,她也是早有准备的,准备挨操。
借着湿滑,那玩意不费劲就塞了进去。伸出手后,她把那湿意抹在李泽凯的手心里,想挠他心痒。
他究竟痒不痒,徐又凝看不出来,倒是体内的那玩意开始动了,压着她的阴蒂,强度越来越大。
偏暗的光缐中,绯红的双颊和极低的呻吟,全落入李泽凯眼中。
他搂着徐又凝,在她腰间软肉有一下沒一下的捏,她大胆地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他一步。
和他的手一样,对不上那玩意的频率。
沒有醉,却像喝高了一样快乐。
沙发该都是水了,徐又凝乐乐地想,下一秒,她的手有意无意蹭过李泽凯的跨间。
始终平坦的地方被她一碰,有反应了。
徐又凝抬眸望他,无辜地眨眼,微扬的唇角却笑得狡黠。
她黑亮的眼睛染深了一双瞳孔,即便是像扇子般的假睫毛也挡不住。
有好几次,李泽凯都搞不清眼前的女人。
他以为